"嘿嘿,小谢总亲起来感觉如何,亲多久你就晕了,不会換气吗?"
容瓷严肃声明:"我不是被亲晕的,我是晕香了!亲的时候不小心踢了香薰瓶"懂懂懂,太激烈了。"
裴祎童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容瓷:"我和你无话可说。""
裴祎童:"懂懂懂,你的嘴是用来和你老公接吻的,不是用来说话的。"
恰在此时。断网了。
容瓷难得松口气,头一次觉得准时断网这件事,是一件多么人性化的事情。晚上十点!
就是用来休息的!
而不是听裴儿童笑成鹅叫的!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想什么?"
容瓷毫无防备:"在想嘴是用来说话的还是接吻的?"
话落下秒,她猛然抬眸,对上谢寻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瞳。
谢寻昭換下身上矜贵禁欲的正装,再次洗澡过后,他换了套睡袍,只有一根黑色绸帶松松垮垮地悬在腰间。绸带虽然摇摇欲坠,却十分顽强,直到谢寻昭走到床,这条绸带都没滑开。
容瓷抱住他的手臂,为自己发声::"哥哥我刚才胡说的。""我才没有在回味接吻!"
"我一点都没有想!"不打自招。
谢寻昭屈膝上床,结实有力的大腿肌从睡袍下摆,"知道了。"容瓷目光瞟过,"知道什么?"
谢寻昭轻描淡写:"你喜歡和我接吻。"
容瓷回过神来:"我什么时候他怎么比裴儿童还能颠倒黑白!
谢寻昭关了灯,室内一瞬间暗下来:"你该睡觉了。"
容瓷慢吞吞地蜷缩进被窝,小声控诉:"你再这样,我又把你带入亲哥了。"这话一出,谢寻昭條然抬手。
容瓷本来背对的姿势,顷刻间滚进男人怀里,额头抵着心脏,肌肤隔着薄薄的真丝,他的皮肤是带着热度的,像夏天里抱着个暖炉。但容瓷体虚,身上是凉丝丝的。
这样抱着过了会儿。连彼此温度都开始同频。*
"你别这样握手,我又不是你的小孩,我们要十指相扣。"容瓷朝谢寻昭晃了晃手。昨晚下过雨。
今日的天空像蒙着一层蔚蓝色的薄纱,隔了烈日,分外舒服。
"快点!"游乐园门口。
谢寻昭在她催促下,慢条斯理地换了牵手的方式,
昨晚临睡前,谢寻昭问她最想去什么地方約会的时候。容瓷第一反应就是这里。
来的时候她想的是:跳楼机、过山车、極速漂流!实际上是:小型迷你过山车、儿童漂流、旋转木马。
容瓷从一开始不情不愿,后来玩得很开心,尤其是旋转木马,她一口气玩了五遍,不晕也不腻。
如果不是谢寻昭用甜筒冰激凌把她引下来,她还能再玩几次。树荫下。
看她乖乖吃冰激凌,谢寻昭想起十岁那年,他们来过这里。
那个时候,小暮暮举着一只兔子气球,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乖乖地也不闹着玩什么刺激项目,就趴在他肩膀上背着,没一会儿就睡了。可没现在这么精力旺盛。
容瓷舔了一下唇角化开的冰激凌:"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你不会拒我的要求吧?"
"如果被拒绝了,会给我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以后每次想起约会,就会想起惨被拒绝的心情。‘
"妹妹可以拒绝,老婆不可以哦。"谢寻昭被她自称"老婆"取悦。
拿出纸巾,放到她手心:"再吃一根冰激凌不可以,其他可以。"容瓷:"
她就想再吃一根冰激凌!
白天是容瓷安排的"小孩局",晚上是谢寻昭安排的"成人局"。傍晚。
一出游乐场,容瓷便听到许多路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去。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