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江渡尘,好像只有十几岁,那封信是他拼了命送到我手里的,他自己跳下车把追兵引走了,估计凶多吉少,能帮忙找一找吗?就算是被杀害了,也不能让他躺在荒山野岭没人管。”
“你先吃饭,这事我让人去办。”
“能找到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到这个回答,苏以楠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饭桌上。
春儿往自己的碗里面夹了一些菜,转身欲走。
“干什么?”
苏以楠喊住她。
“我一个丫鬟,怎么能和少爷小姐夫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呢。”
“我们都是出生入死过的了,以后也不要说什么自己是个丫鬟,不配这种话,虽然是卖给侯府的,但在我心里,你也是我很亲近的人,坐下一起吃饭。”
春儿咬了咬唇,还是犹豫:“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
宁湛也附和着:“以后我们喊你春儿姐姐。”
“大少爷,你别打趣我了。”
宁渡拉开凳子拍了拍,说:“春儿姐姐,坐下来吧。”
“就是!就是!”
宁挽风一边吃饭一边说着。
“好。”
春儿扬起笑脸,坐了下来。
宁挽风很快就吃饱了,将碗放在桌子上,问:“师父,你伤好了以后还教我吗?”
“教。”
“好。”
倒是宁湛冷着脸关心地说:“但是要等伤完全好了才可以。算了,还是等我们到尚都安顿好之后再教吧。”
“那还需要很久的吧?”
“夫人的身体更重要。”
“哦!”
宁挽风撅起嘴巴,乖乖地答应着。
吃过饭,袁庆明走了过来:“饭菜怎么样?还可口吗?”
“挺好的,谢谢大人。”
“你们的行李已经让人从客栈搬过来了,这段时间先住在府上,把伤养好再说。乐州到尚都还有大半个月的路,若是不养好伤的话,会留下病根的。”
苏以楠没推辞:“多谢大人。”
随后,袁庆明让人给他们安排在了旁边的院子内,免得夜晚再打扰到苏以楠休息。
苏以楠才苏醒一天,身子弱得很,袁庆明还单独多安排了一个丫鬟照顾她。
自从分开之后,他们都没有怎么休息,看到彼此都是安全的,这个夜晚,大家睡得都比较安稳。
倒是苏以楠,一个人坐在院子内。
她昏迷了两天,现在没有丝毫睡意了。
仰起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在闪着星光的天空看到江渡尘的脸。
他脸上带着笑意,像是很庆幸苏以楠能把信送到乐州知府大人的手中。
苏以楠的心中却有很深的愧疚感。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浑身是血缩在干草堆里的少年,明明是笑着的,却给她一种满满都是忧伤的感觉。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都没察觉到,直到人已经在她的旁边坐下来,她才注意到。
“大人!”
她回过神来,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