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小子被他教的,根本拦不住。这都出去好几个月了,也没个信儿,找他的人一波一波的,都没把他带回来。苏夫人,你只要不怕被教成我家那副模样就行。”
这样一说,苏以楠反倒来了兴趣。
“改天,我可以见一见吗?”
“当然!”
崔氏痛快地答应着。
“谢谢夫人!”
苏以楠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好说话。
可转念一想,那日沈晚棠登门时心声里说的让她盯着又是怎么回事?
沈晚棠又为什么要借自己的力脱身呢?
她一时捉摸不透。
不过她并未多问。
只待告辞时,崔氏忽然提起:“其实,我也有个忙,怕是要劳烦苏夫人帮衬一二。”
“夫人,您请说?”
崔氏拉过苏以楠的手,握得紧紧的,说:“我想在尚都开个茶馆,但是一直没找到合作的人选,我身边的那些夫人呀,就不是能做生意的料。但我看你很能干,应该会干得不错。想着,能不能我们合伙开一个茶馆,我出资,你出力。”
苏以楠看着她带笑的面孔,听到她的心声:
【早就找人去安平城打听过了,那侯爷去世之后,她一个二十岁的女子管着大房,竟然还做得很成功,那开个茶馆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原来如此!
也是,毕竟是长平侯的夫人,怎么可能不调查一下呢。
苏以楠不动声色地说:“就是怕我到时候没这个能力啊!”
“没关系,我有钱,能成自然是好事,没成我也不会责备你的。”
“容我考虑一下吧。”
“当然可以。”
苏以楠这才离开了长平侯府,上了马车。
回到家时,宁挽风正在槐树底下打拳。
他听见脚步声,收住势回头看她,额汗湿成一绺一绺的。
“师父,刚刚我练的怎么样?”
苏以楠走上前,拿着手帕轻轻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汗,说:“给你找了个师父,长平侯府上有个教头,以前在边军待过。
先学一段时间,等过了教考,你就能去官办的了。过几天你跟我走一趟,亲眼看看怎么样。”
他的脸上并没有苏以楠想象的高兴,而是蔫蔫地问:
“我不是已经拜夫人为师了吗?怎么能有那么多的师父呢?师父,你教我不好吗?我觉得你教的就挺好,不比那些人差。”
苏以楠心中感动,却又泛着苦味。
“咱们刚来尚都,一堆事等着捋。新府那边也得收拾,哪有功夫天天盯着你练功。”
“等一等嘛。”宁挽风皱起眉头,“我可以等师父忙完再教,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吵着不去学堂要练武的人是你,现在又开始说等一等了?你若是不想去练武,那就和哥哥一样,每天都去学堂。”
“不是。”
他疯狂摇头。
心里委屈巴巴:
【我只是不想换师父,好像别人教了我,以后就是夫人了,不是师父了。】
苏以楠明白,也不忍心再责备,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语气也软了下来:“明天跟我去看看。”
宁挽风还想拒绝,但张不开嘴。
苏以楠还特意等了一天,见他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了,翌日一早,便带着他去了长平侯府。
崔氏已经在等着他们了,一见苏以楠就挽住胳膊往练武场走,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
实际上,今天是第三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