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寂和苍冽垂着脑袋,一言不走出去。
焚寂偷偷看了一眼脸色娇艳的凤南玥,心狠狠震颤,好美的小雌性。
苍冽也偷偷看了一眼,心中酸涩,换做是以前,妻主这媚眼如丝的模样只给他看。
玄烬看向楚月白:“楚月白,妻主就交给你了,如果一次安抚不好,立刻叫我们,绝对不能让妻主难受。”
楚月白点了头,郑重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妻主。”
墨清寒把渐渐失去理智的凤南玥放到楚月白身侧。
他紫眸翻涌着百年寒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月白,温柔一点。”
他低头,在凤南玥额头落下一吻,感受到她额头滚烫,这浅浅一吻,却抚平了他漂泊百载的心。
他不敢再多看凤南玥一眼,他怕克制不住自己,和楚月白打起来,他转身离开山洞。
玄烬是最后走的,走到洞口,抬手布下结界,封住洞内的旖旎春光。
楚月白将凤南玥抱进怀里,望着她难受的模样。
热潮期一阵阵涌上来,她脸颊烧出浓重潮红,鬓角沁出薄汗,往日清亮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朦胧又好看,脆弱又明艳,搅得他心神动荡。
“妻主。”楚月白轻声唤她。
凤南玥掀开眼,琉璃彩光的眸子看向他,眼底水光晃动。
“月白,我难受。”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她柔弱地往他怀里蹭,没有刻意迎合,只剩本能的渴求与依赖。
楚月白最吃她这副软模样,牢牢勾住他心神,让他漂泊十几年的心不再空洞,眼下这份触碰,像是他等了无数岁月的幸福。
他紧紧抱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
消解了他独守冰原几十年的孤寂。
他手掌贴在她后腰,一遍一遍顺着脊背,轻轻安抚她。
他的吻落在她柔软的顶、额头、鼻尖、鬓边,最后落回唇上。
她肌肤太过柔软,太过勾人,他舍不得移开。
下一秒,血脉羁绊瞬间产生共鸣。
楚月白空虚孤寂的心,被她身上的暖意一点点化开。
二人紧紧相贴的一刻。
楚月白嘴角勾起淡淡的满是暖意的笑。
此刻的幸福,如同冰封万年的寒冰轰然碎裂。
春风吹过荒芜雪原,暖意顺着骨血,一丝丝浸透全身。
血脉羁绊带来的心灵共鸣,精神羁绊,瞬间爆,如同狂风暴雨,汹涌翻涌……
夜色漆黑,大雪纷飞,刺骨寒风像冰刃割在皮肤上。
天地冻成一片惨白,呼出来的白雾转瞬凝成细小冰粒。
寒风钻透所有缝隙,低温一点点吞噬活物的生机。
玄烬和墨清寒并肩站在狂风里,只有这般极致寒冷,才能压下体内疯狂翻涌的妒意。
栖朔从旁边山洞走出来。
他望着风雪里并肩而立,一紫一黑两道身影。
寒风狠狠抽打二人衣袍,丝裹满碎冰。
两人背脊依旧挺得像风雪里的孤松,半点没弯。
脸上没有多余神情,眼底一片沉寂,不见怒,不见悲,不见伤,只剩滔天嫉妒。
栖朔望向远处被大雪掩埋的山脉,缓缓开口:“怎么站在这里喂寒风?你们要是冻坏了,回头还要妻主耗费灵力医治,不如去厨房炖一锅热汤,等下给妻主暖身子。”
玄烬和墨清寒回过神,对视一眼,玄烬先动身去厨房。
墨清寒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