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而她竟然能等到现在,也算是忍者了。
真难为她可怜又脆弱的毅力了。
“不加。”
原佑年把手机塞回口袋,摆出一副傲娇冷淡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喊了声张飞,“走吧,还要买开学用的东西。”
被拒绝的许以稚平静地看着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气馁或是尴尬。
原佑年舒畅了些,他笃定,绿毛怪一定被她伤到了。
出于绅士风度,他还是红着耳廓,一本正经补了句,“我不轻易加女生联系方式,你不是被拒绝的第一个。”
他才不是看她失落才故意出声安慰的,那是因为他是个善良的大好人。
“……”
她还要谢谢他不成?
一直在挑衅她。
但提到开学用的东西,许以稚偷瞥他一眼。
根据上次的判断,他们似乎也是省实验的,但是省实验怎么会招进来一个把函数看成是英语、染着红毛的家伙?
张飞哎了一声,但是人没动,头也没抬,反而是掏出手机和对面的红毛加了个好友,咧着嘴嘱托说,“好哥们儿,你可一定要把托尼老师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呦。”
王嘉豪应着,低头扫了眼消息,抓住他的胳膊:“呦,你也打游戏?”
张飞眼睛又一亮,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回握住他胳膊:“呦,哥们儿也懂?”
这场面活像是两根雨夜短路废弃的电线忽然有一天,接在了一起,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王嘉豪:“呦!兄弟!”
张飞:“呦!知己!”
“吆!”
“吆!”
原佑年:“切克闹。”
许以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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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实验开学第一天,许以稚去得比较早,七点不到就等在公交车站。
令她意外的是,许恒阳也破天荒起了个大早,说是要送她上学。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在站点等待着。
突然,许恒阳往前凑近了几分,神秘兮兮地问了句,“姐,我听爸妈说你现在很有钱,对不对?”
许以稚捏着书包的手紧了紧,但也没瞒着他:“对。”
许恒阳又问,“那你打算怎么花?”
“先存着。”
“总得花点吧,”许恒阳推推她胳膊,“你不给自己买几身漂亮衣服?”
许以稚摇头,“暂时还不需要。”
那笔钱她另有打算,但是这个秘密她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许恒阳叹口气,“爸妈说,你读书读傻了,起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有点儿了。”
自他回来起,姐姐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店里帮忙,就算回来了,也是捧着那什么必刷题算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