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看看林凡,又看看星遥,嘴角微微勾起:“你们俩,倒是默契。”
她将碎片还给林凡:“接下来,该去找岩矮人了吧?”
“嗯。”林凡点头,“但在这之前,得先解决一些麻烦。”
“麻烦?”
林凡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永夜城新建的城墙轮廓:“影杀楼的‘幽鬼’还没抓到,地龙商会的探子已经混进了城。荒王陵的消息……恐怕瞒不了多久。”
苏茹神色凝重起来:“需要我做什么?”
“丹殿的安神香和解毒丹,多备一些。”林凡道,“接下来的一个月,不会太平。”
“明白。”苏茹点头,又补充一句,“你自己也小心。别忘了,你现在……不止是一个人。”
这话说得含蓄,但林凡听懂了。
他看着她,灯火下,她的眼睛清澈而坚定。
“我知道。”他说。
三个字,重如千钧。
星遥看看林凡,又看看苏茹,偷偷抿嘴笑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墨掌柜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王上!不好了——城西市集,出事了!”
“什么事?”
“地龙商会的商铺,刚刚突然爆炸!死了十几个人,现在全城都在传……说是咱们暗夜王朝打压外来商户,杀人立威!”
林凡眼神一冷。
来了。
第一波试探,开始了。
“走。”他转身下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苏茹,“师娘,星遥交给你。”
苏茹点头:“放心。”
林凡和墨掌柜匆匆离去。
观星台上,只剩下苏茹和星遥。
夜风吹过,灯笼摇晃。
星遥小声说:“苏姨,林凡哥哥他……其实很在乎你。”
苏茹手一颤,灯笼的光晃了晃。
“小孩子,别乱说。”
“我才不是小孩子。”星遥撇嘴,“我都看出来了。刚才林凡哥哥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苏茹沉默良久,轻声道:“他是王,我是臣。有些事……不该想。”
“可你们明明……”星遥还想说什么,被苏茹打断。
“好了,回去休息。”苏茹扶起她,“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
“哦……”星遥不情不愿地应声。
两人走下观星台。
苏茹回头看了一眼林凡离去的方向,夜色中早已不见踪影。
只有远方的永夜城,灯火渐次亮起。
像星辰,落入了人间。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知是惆怅,还是别的什么。
“不该想吗……”
低声自语,随风散去。
(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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