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面前,笑着流泪,然后身体一寸寸透明、消散。
“不——!”
林凡怒吼,差点从入定中惊醒。
“稳住!”苏茹的声音及时传来,“都是幻象!我在!永夜城在!”
林凡咬牙,强迫自己冷静。
但心魔不止这一个。
第三日,更可怕的心魔来了——自我毁灭。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低语:
“活着有什么意义?”
“修炼、争斗、守护……最后还不是一死?”
“不如现在就毁灭自己,一了百了。”
这声音有魔力,让人忍不住想听从。
林凡的手指动了动,真想抬手给自己一掌。
但就在这时,一股温润的生机涌入体内。
是苏茹的青木长生诀。
生机与毁灭,截然相反,此刻却在他体内形成微妙平衡。
“活着当然有意义。”苏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活着才能看见花开,听见雨落,握住在乎的人的手。”
“林凡,别放弃。”
林凡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清明。
“对……不能放弃。”
他继续烙印。
第三日结束时,烙印完成三分之二。
但他的鬓角,多了几缕白。
第四日,外面传来消息。
“曦神七子已到边荒边境,正在休整,预计两日后抵达永夜城。”
石破天隔着石门汇报。
林凡没回应。
他在冲击最后三分之一烙印。
第五日清晨,烙印即将完成。
但就在这时,闭关室上空,乌云开始汇聚。
不是普通的云,是……天劫云!
“君主还没突破,天劫怎么来了?!”墨掌柜脸色大变。
“是规则烙印引动的。”敖青璃抬头看天,“他提前触碰了化神期才能掌握的规则,天道感应到了,要降下天罚。”
“能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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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不住。”敖青璃摇头,“天劫只能自己扛。但我们……可以帮他削弱威力。”
她看向石破天:“结阵,护住闭关室上空。不能让天劫全砸在君主身上。”
“明白!”
永夜城所有元婴、金丹全部出动,在闭关室上空结成三层大阵。
而闭关室内,林凡也到了关键时刻。
最后三笔烙印。
每一笔,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第五日黄昏,最后一笔落下。
“嗡——!”
林凡神魂大放光明!一个完整的毁灭烙印,刻在神魂深处!
从此,他就是毁灭规则的执掌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