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是很喜欢林蘅的。
&esp;&esp;如果说林蘅和温长洵有那么一丝可能,她都不会催着林蘅去考虑终身大事。
&esp;&esp;既然是没有可能,那就快刀斩乱麻,省的到最后伤人伤己。
&esp;&esp;李清乐往身后的软枕上又靠了靠:“你觉得,谢喻白怎么样?”
&esp;&esp;被截胡了
&esp;&esp;说起谢喻白,林蘅便想起了那两小坛子梨花酿。
&esp;&esp;喜欢酿酒,也是少见。
&esp;&esp;侍郎府的嫡公子,连喜好都这样不寻常。
&esp;&esp;“表姐怎么突然说起他?”
&esp;&esp;林蘅也没敢多想,沉默的久了,还不知李清乐要乱想些什么呢。
&esp;&esp;李清乐仍旧多看了她两眼:“其实之前小赵氏还在家里住着的时候,跟婆母提起来杜锦欢跟谢喻白的婚事,那时候我就动过心思,只是没敢说罢了。”
&esp;&esp;林蘅脸上蓦的一红。
&esp;&esp;表姐一天到晚操的都是什么心呀!
&esp;&esp;上次她们还一起去了谢家别院,见到了谢喻白。
&esp;&esp;谢喻白送她的梨花酿,表姐也是知道的。
&esp;&esp;果不其然,李清乐笑着问他:“谢二公子不是还送了两小坛子梨花酿给你?”
&esp;&esp;林蘅声儿一顿:“是送了,不过是两坛子酒,前些天庙会上偶遇谢二公子时,他倒也说了,他喜欢酿酒,平日里也会拿来送朋友……”
&esp;&esp;“你们萍水相逢,片面之缘,不对,谢家别院是初见,也算朋友?”
&esp;&esp;她云淡风轻的说着最叫人脸红不已的话。
&esp;&esp;林蘅真的有点无奈了。
&esp;&esp;她今天到底为什么来温家,来昌鹤院。
&esp;&esp;倒叫表姐有这许多的话等着她。
&esp;&esp;从生日宴相看郎君,到忠肃侯府认亲,再到谢喻白……
&esp;&esp;这兜兜转转,其实哪一件也没离开她的婚事。
&esp;&esp;她自己是真的不着急的。
&esp;&esp;这种事情,不就是上天自有安排吗?就像她跟温长洵这样,那再怎么着急,缘分不到,不是也没用?
&esp;&esp;况且谢喻白那样的人物……
&esp;&esp;林蘅是胆子小的,一向又内敛,她深以为,她是配不上谢喻白的。
&esp;&esp;于是她哂笑,大有自嘲意味:“表姐想了这么多,人家是侍郎府的公子,不过随手送了两坛子酒,又不值钱的东西,也该当我多心乱想的吗?”
&esp;&esp;李清乐面色一沉:“你又来了。”
&esp;&esp;其实林蘅刚到歙州不久,她就发现了这个事儿,也同她母亲讨论过。
&esp;&esp;照说林蘅容色不输人,品行不输人,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林家又富庶,她一个嫡出的女孩儿,说到底,出身又能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