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垂落的藕荷色纱帐。
在铺着云纹锦缎的床榻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帐内还萦绕着淡淡的沉香余味。
夏以沫动了动指尖,只觉浑身骨头都似被揉过般酸软。
昨夜闹到后半夜,她最后竟是趴在秦彻怀里睡熟的。
意识刚清明几分,便察觉到腰上搭着一只温热的手。
那手骨节分明,只松松地扣在她腰侧。
夏以沫侧过头,撞进秦彻半阖的眼眸里。
他显然也醒了,长睫在眼下投着浅浅的阴影,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迷离。
却偏生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像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醒了?”
秦彻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低低的,裹着喉间的震动,落在空气里格外缱绻。
他没动,依旧用手肘支着脑袋,另一只手还留在她腰上。
夏以沫被他看得耳尖烫,连忙抬起手,掌心覆在他眼睛上。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眼皮,能感觉到他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扫得掌心痒。
“别看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
“有什么好看的。”
“嗯?”
秦彻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她掌心都微微麻。
他没推开她的手,反而就着掌心的遮挡。
微微偏头,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嘴角。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他唇间的温度。
“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从掌心下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尾音还勾着点笑意,不知是喜欢她此刻的娇羞,还是喜欢昨夜的温存。
夏以沫瞬间恼了,猛然收回手,抓起身侧的夏被。
一把盖在秦彻脸上,遮住他那双含笑的眼睛。
“不许笑!”
她嗔了一句,连忙撑着身子起身,动作还有些慌乱。
腰间的酸软让她顿了顿,才伸手捞过床边搭着的月白软缎寝衣,匆匆往身上披。
寝衣的系带还没系好,她余光瞥见秦彻从被子里探出头。
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连眉梢都染着纵容。
夏以沫咬了咬唇,没再理他,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正事。
“怎么了?”
秦彻见她站在床边愣,掀开被子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