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许雅有心脏病后,陆长烽便向上级申请使用这辆车。
许雅是唯一能坐上这辆车副驾驶的女性。
就连有次沈知婉急性肠胃炎,求陆长烽开车送她去医院,也只得到冷冷拒绝:
“部队专属用车,是为紧急任务服务的。你一个高中学生,正是吃苦的年纪,矫情什么!”
陆长烽对许雅的偏心明晃晃,是前世的沈知婉被旧时情意蒙蔽了双眼。
压下心底最后一抹酸涩,沈知婉转身去了街角的复兴富民面馆。
花一毛钱心满意足吃完了面,沈知婉才讨了一小袋剩菜离开。
沈知婉故意在外面逛到了深夜,确定连夜宵时间都过了以后,才慢吞吞回了家。
却没想到,陆长烽正面色铁青地等在了家门口。
看见沈知婉的第一眼,他便皱眉嫌弃:
“让你买菜回来做饭,菜呢?你明知道小雅身子虚,又是客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沈知婉懒得理他,绕过他进门。
却发现他口中挨饿的许雅,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五菜一汤。
看菜色,应该是他特意叮嘱部队里的小厨房做的,全是吴城出身的许雅爱吃的口味。
沈知婉冷嗤一声。
许雅却吓得瑟缩了下身子,怯怯开口:
“嫂子你别怪长烽哥,刚刚我们等你买菜回家做饭,等到半夜还没见你人影。长烽哥太担心我,才动了关系让小厨房特意为我做了这顿饭。不是我说,嫂子你以后也是营长夫人,应该多为长烽哥考虑,总深更半夜才回家,别人会乱嚼舌根的。”
前世的许雅就总是打着为沈知婉好的名义,暗自拱火。
惹得她总是和陆长烽吵架,最后甚至闹得分居地步。
这世沈知婉虽不要陆长烽这个负心汉了,却也不想再当包子。
不等许雅再挑拨,她冷笑反问:
“嚼舌根?你一个丈夫刚死不到一年的寡妇,不在老家孝敬公婆,反倒挤在我和我未婚夫之间添油加醋,怎么不见你害怕被人嚼舌根?”
沈知婉故意扬声,惹得周围邻居也悄悄拉开了窗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