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下意识往后躲,他便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强势地追着吻上来。
他吻得很凶,很急切。
没有半分温柔可言,只剩惩罚,只剩占有,只剩积压已久无处宣泄的怒意。
房间里静得可怕,除了傅予深沉沉的呼吸声,便只剩两人唇齿间压抑而暧。昧的声响。
察觉到她牙关紧咬、浑身紧绷地抵抗,闻墨垂眸盯着她,声线低沉冷硬,一字一句命令道:
“把嘴张开。”
下一秒,她的齿关被强势撬开。
他长驱直入,蛮横地翻搅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吻得她呼吸急促、换气艰难,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模糊了视线。
令窈忍到极致,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猛地用力咬破他的唇。
腥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她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声音发颤,又恨又怕:“你这个混蛋!”
闻墨被打得偏过头去。
片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颤,竟像是十分愉悦的模样。
这世上,也就她一个人敢这样扇他耳光。
他漫不经心地抹掉唇角渗出来的血,目光黏在她脸上,嗓音低沉沙哑开口:“好久没听到你这么骂我了。再大声点,我好中意。”
令窈脊背一僵,浑身发冷。
没想到她用尽全力的一巴掌,反倒让这个男人更兴奋了。
她又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傅予深,心底涌上一股深深的疲惫,哑声开口:“你把他送走吧。”
“好啊。”闻墨往床边一坐,轻轻一拽,她便身不由己跌坐在他腿上,他伸手圈住她的腰,语气轻佻又强势,“我让许家良上来把他弄走。”
令窈看着他,“你别动他。”
闻墨淡淡瞥她一眼,语气讥诮:“放心,我保证他完整回去。”
来之前他就把傅予深查得一清二楚,此人来头不小——京城傅家,傅砚洲的亲弟弟。
动这个人还是一件麻烦事。
他一向不喜欢麻烦。
令窈想到他刚才说的名字,“许家良也来了?”
闻墨眯起眼,戾气微显,“怎么,你想见他?”
她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连他助理的名字都提不得,“你未免太敏感。”
闻墨低低嗤笑一声:“你谁都想见,唯独不想见我,是吧?”
令窈干脆别开脸,沉默便是答案。
闻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松了手,“去洗澡。”
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图,怕他跟着进来,抢先开口:“我自己洗。”
不等他回应,她快步进了浴室,第一时间给香港的郑楚颐发了消息。
郑楚颐很快回复:【我来想办法。】
这澡她故意洗得很慢,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以闻墨那点耐心,等她出来,人应该已经走了。
可浴室门一推开,男人正坐在那张沙发上。
傅予深也已经不在房间内。
闻墨长腿交叠,姿态散漫慵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靠墙摆放的几幅油画。
不用问。
那个所谓买下她画的“香港客人”就是他。
听到动静,他转过脸。
看到她穿了一身严严实实的睡衣,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