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对上蔚丞的表情,僵硬地笑了一下,只好拉了把身边身形高大的男人,“闻墨,我们进去吧,别堵在门口了。”
他想起她给贺元淮打的那通电话,想起她委屈的眼泪,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许下承诺:“在我身边,你不会再受半点委屈。”
蔚丞不经意侧头看了她一眼,刚开口:“对了,闻墨——”
她打开吊柜,果然看见几瓶玻璃罐装的调料,只是踮脚够了好几下,还差一点距离。
令窈只觉得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下意识想挣开手,目光扫到他的手,动作又顿住,只能任由他牵着。
她又低声控诉:“你别叫我小水鱼。”
他转头看向蔚丞,眼神狠戾,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抱歉抱歉,我马上走!马上!”蔚丞连大气都不敢喘,快步冲进来抓起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差点撞上门框。
门关上,客厅重归寂静。
闻墨并未因此松手,只垂眸看她,指腹猛地摁上她颈侧——那片刚被他吻过的,雪白又脆弱的肌肤。
第20章病态(修)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男人挺拔的轮廓。
赤。裸的身材呈完美的倒三角,宽肩窄腰,背阔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几处浅疤隐在黑色纹身之下,透着一股不易接近的凶悍。
低沉的喘声从喉间溢出。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男人终于不耐地抬手关掉花洒,又随手将额前湿透的黑发往后捋,露出优越的眉弓,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墙上,青筋隆起。
洗了这么久,鼻尖还萦绕着那股缠人的莲花香,手上也残留着那种羊脂玉般触感。
他又垂眼瞥了一眼。
不过是吻了一下脖子,至于吗?
但此刻最让他烦躁的不是生理反应,而是这种隐隐失控的感觉。他想要什么向来唾手可得,可遇到令窈,一切都乱了套。
他竟然开始思考她想要什么——
“它很可爱。”
“闻墨!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明知道她是我女朋友,还非要横插一脚,你觉得这样做合适么?”
到了香山路,劳斯莱斯停在梧桐树下,她戴好墨镜下车,径直上了咖啡厅二楼靠马路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特调。
一个是归还旧礼,一个是求和新赠。
“我知道啦,您放心,我每天都按时吃饭。”令窈连忙应声,又反过来关切问道,“医生开的药您都按时吃了吗?不能偷懒。”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来,道旁梧桐树时不时有落叶飘下来,街上衣着时髦的都市丽人三两说笑,亦有摄影师举着相机街拍。
一人一狗,亲昵又融洽。
蒲桃看着她平静的神情,欲言又止,满是担忧:“窈窈姐,那你……”
令窈在楼梯上蓦地顿住。
“不客气。”
Sweetie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叼来一只飞盘,走到楼梯口眼巴巴地望着她,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撒娇邀请她一起玩。
“真精彩的戏码啊。”
闻墨竟然给长相这么凶猛的杜宾犬取这样的名字?也太违和了。
令窈站在咖啡厅檐下躲雨,等着许家良从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奶奶说什么都不肯接受治疗,为了凑齐手术费,她甚至动过无数次绝望的念头,想过出卖自己,换一笔钱救奶奶。
“吃了吃了。”爷爷语重心长地叮嘱,语气里满是疼爱,“你也要好好吃饭,再忙也不能亏了肚子,一个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
没过多久,爷爷打来了电话。
令窈几乎是不打自招,下意识抬手,飞快捂了下昨天被他吻过的那一处。
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想据为己有。
许家良听到这话,神情诡异地顿了一下,又温和地笑了笑:“是吗?可能是遇上您它才这么乖。它以前在香港可是恶贯满盈,见女仔就想咬。专门送到墨西哥,找了顶级的训犬师训练了大半年,刚‘刑满释放’回来。”
没过多久,许家良走了进来,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表情似乎有些诧异。闻墨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最后意味深长地瞥了令窈一眼,独自离开了。
怎么,现在是乐不思蜀了?
爷爷有些拘谨开口:“窈窈啊,你在工作吗?”
两人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
车子行驶了几分钟,令窈忽然出声:“停车。”
黑色大G往前驶了一段距离。
令窈没有看他,伸手从托特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令窈有些诧异,怔了几秒,微笑道:“没有其他忌口了,我不挑食,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