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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声耐心劝导:“小鱼离开水就没办法呼吸了,所以你要保持距离,在旁边观察它就可以了,好吗?”
身材也如此曼妙,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又很瘦。
“可是我没有电话,我只有这个。”弋霄抬起小手臂,秀出自己的小天才手表。
“行,等你。”
闻墨上前一步,抬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来:“你觉得可能吗?”
听见流利地道的粤语,弋霄瞬间眼睛发亮,一脸惊喜:“哇,你识讲粤语???”
到了莱汀酒店,她在大堂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许家良。
“没事,我认识你妈咪,等会给她打个电话。”他又报出刚记下来的那串号码,“是令小窈的电话没错吧?”
“放心吧妈咪,我乖乖的。”
许家良快步上前颔首问好:“令小姐,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她每说一个字,他唇边的笑意就沉一分,最后几乎彻底敛尽。
他眯起眼:“能什么。”
他只好做回那个无耻的人。
黑色丝质衬衫敞开着,脖颈处黑色纹身更显气势骇人,极度散漫的坐姿,嘴里衔着一支墨西哥雪茄。
令窈掌心里全是汗,强撑着镇定继续说:“你看,我们都已经过去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好吗?”
下意识松了口气的同时,令窈又顿时变了脸色,慌乱起来。
“错哪了,说来听听。”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闻墨看她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愉悦地勾了下唇。
一晃眼,分开又是三年。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闻墨扯了下唇,“不就是不爱我了吗?没关系,令窈,一辈子长得很,我们可以慢慢耗。”
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令窈,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男人,迟疑片刻,还是恭敬地欠了欠身:“令小姐,请吧。”
咦,不是妈咪。
半晌,他才又开口:“你说是我的孩子,再说一遍,他叫什么名字?”
对令窈使这样的手段,他也不想的。
“好!”小家伙安静了两秒,又惆怅地叹了口气,“那要多久呀?我好想好想我爹地了。”
弋霄扁扁嘴:“啊哦。”
她连忙上楼看,房间和浴室里都没有,一下慌了神。
小家伙忙里抬了下头,“什么意思,什么船?”
弋霄不假思索:“妈咪去我就去,妈咪不去,我也不去。”
闻墨低头瞥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你就用这个?会不会啊。”
他皱眉:“谁跟你说的?”
令窈抱住儿子,替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忍不住笑:“是鸡蛋羹,后鼻音,羹。”
他想跟她抢孩子?!
难道是他年纪大了,突然想要孩子了?
妈咪一走,小弋霄独自坐了片刻就觉得无聊,又溜回鱼缸边,手又忍不住蠢蠢欲动。
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见她俯身贴近,闻墨夹着雪茄的手往后一收,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再扯下去衬衫都要坏了,不如直接动手帮我脱了?”
弋霄又想起男人刚才说的话,连忙问:“叔叔,你认识我爹地吗?”
可话到嘴边,又蓦地止住了。
闻墨勾了下唇。
“今天的事记得保密。”
这个衰仔,哪有当爹跟儿子姓的,简直倒反天罡。
弋霄用力点头,“想啊!”
他往上翻了翻通讯录。
“你口中的新生活,就是以后你带着我的儿子嫁给别的男人,让他喊别人爸,是吧。”
弋霄走过去,自来熟地牵住男人的手,又切换回普通话,“叔叔你是哪里人啊?”
闻墨微微眯着眼,眼神晦暗,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令窈,你还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