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事,提前说一声免得后面被翻出来。
裴时聿表情一僵:“……去。”
裴珩欢天喜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沈绵绵还拿着手机,屏幕自动亮起,那篇“心动信号”的文章又弹了出来。
裴时聿伸手把手机抽走锁屏,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咬牙切齿:“明天我去找乔潇潇谈谈。”
“谈什么?”
“谈——不要带坏我夫人。”
沈绵绵被他这句话逗笑了,靠进他怀里:“其实我觉得,就算裴珩真的……也没什么吧。”
裴时聿顿了顿,低头看她:“你倒是想得开。”
沈绵绵挑眉,“我倒是没想到,你比我还古板。”
“见过?”
“嗯哼,”沈绵绵点点头,脑袋在裴时聿胸前蹭了蹭,“春楼里面是有小倌的你不知道吧?”
裴时聿:这倒是确实不了解。
但他更不想深问,一想到沈绵绵是什么情况下知道的,他就烦躁。
好在,沈绵绵也没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她说回了今天的事。
“乔潇潇今天说了好多,我觉得她说的有一句话挺有道理的。”
“什么?”
“只要孩子开心健康,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裴时聿沉默了一会儿,下巴搁在她头顶:“……那也得等我先消化消化。”
旁边裴珩的房门“砰”一声关上,隐约传来他哼歌的声音。
裴时聿坐在沙上搂着沈绵绵,目光落到茶几时看了一眼被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眸光深了深。
第二天傍晚,沈绵绵正盘腿坐在沙上边吃西瓜边看狗血电视剧。
裴时聿从书房出来,换下了他那一身西装半永久三件套,转而穿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修长挺拔,眉眼之间带着那种属于成熟男人的松弛和沉稳。
他走到沙边,弯腰从她手里抽走西瓜碗,语气随意:“凉的吃多了不好。换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沈绵绵仰头看他:“就我们俩?”
“不是,”裴时聿顿了顿,“带你见几个人。”
沈绵绵眨了眨眼,脑中立刻闪过之前在海上他说要带她见朋友的事。
“现在?”她有些意外。
“嗯,他们今晚都有空。”裴时聿伸手揉了揉她顶,“还是在不问厨,你喜欢他们的厨艺是不是。”
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什么时候订的?”沈绵绵从沙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仰头问他。
“上午。”裴时聿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蹲下身给她穿鞋。
虽然是夏天,但静园绿化好,而且有湖水溪流比较多,“地上寒气重。”
沈绵绵“哦”了一声,踩着小碎步跑进衣帽间,一边挑衣服一边扬声问他:“你朋友都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得穿得正式一点吗?”
“不用。”裴时聿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一排衣服前挑挑拣拣,“都是熟人,随意就行。”
沈绵绵看了眼他的穿着,确实随意。
最终她挑了一件奶白色的中式衣裙,长松松挽了个低髻,露出修长的颈线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