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羊羊心脏狂跳,强装镇定,眼神飘忽:“你,你醒了?好巧啊。我睡不着,起来走走,走走。”
“是吗?”
喜羊羊轻飘飘反问了一句,没等她再开口,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
美羊羊惊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掌心贴着他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他低头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嗓音低哑:“既然美儿睡不着,那就干点别的吧。”
“干、干什么?”
美羊羊莫名有些抖,此刻的喜羊羊,状态明显不对劲。
“干点恋人之间的事。”
他声音很轻,下一秒,一个吻已经落在了她颈侧。
美羊羊脑子‘轰’地一下,彻底懵了。
反应过来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剩下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酥麻从脊背窜上来。
“喜、喜羊羊,你别这样……”她声音颤,带着恳求。
“美儿。”他在她颈窝里哑声开口,语气里竟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要忘了我?”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美羊羊心里。
紧接着,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上,掠过耳垂,轻触额头……最终停在唇边。
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像是怕碰碎她。
可手臂却将她箍得死紧,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不许她后退半步。
美羊羊被迫仰着头承受,理智在提醒她,她现在没有记忆,喜羊羊意识也不清。
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顺从地贴近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余光一瞥,她看见了不远处那颗在月光下愈妖冶的矿石,伸手想去够。
喜羊羊先一步挥手,将鹤嘴镐远远扫开,金属撞击墙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矿石!”
美羊羊挣扎着想要去拿。
喜羊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紧接着微微放轻力道,却没有松手。
眼神却依旧阴沉得吓人:“不许去。”
“喜羊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美羊羊看着他,试图唤回他的理智。“矿石对你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我知道。”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正在沉沦、正在失控、正在被矿石的力量一点点吞噬。
美羊羊更急了,眼眶红:“那你就该及时止住!把它拿下来,不能再用了。”
喜羊羊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那颗矿石。
幽紫色的光映在他瞳孔里,他忽然笑了。
不是以往温柔的笑,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为什么不能?”他反问,嗓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当初就是因为我太弱了,才会害你身受重伤,才会连给你治病的矿石都给不起,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吗?”
他顿了顿,拳头突然狠狠捶在自己胸口,砸的是自己,疼的却是两个人。
“那是比死还难受的感觉!看在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美羊羊鼻尖一酸,唤他:“喜羊羊……”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所以我用它。因为它能给我力量,因为它能让我挖到足够的矿石,因为它能让我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我不想再体验那种绝望了,我不想再做那个保护不了你的废物,哪怕被他们骂作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