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飘起了雪花,里面暖融融的,惹得人身子犯懒。
宋照夕刚想夹一块东坡肉,便被人捷足先登。
顾辞年先夹了一块到她的碗里,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狡黠。
“快吃吧,吃了补身体!”
她睫毛轻抬,抿了抿唇,看着顾辞年的目光里有一丝欣喜。
其他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只见她轻轻夹起来,缓缓放入口中。
殷红的唇畔沾上酱汁,透着一股诱人的味道。
顾承宇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想起之前与她缠绵的夜晚。
她的唇也是这般诱人。
顾沉渊静静看着她,抬手夹了一只鲍鱼。
“身子虚弱,就该多补补。”
碗里的还没有吃完,就又多了一个,宋照夕不由有些茫然。
她细细咀嚼了,再咽下去。
“我自己会夹,你们也吃。”
她怀了孩子,本来精力就有限,实在是分不出神来管他们几个。
三个男人互相瞪着眼睛,火药味缓缓蔓延开来。
“三弟,你近日来功课做得如何?不如我来考考你?”
顾承宇眸色阴沉。
顾辞年的笑一下子僵在嘴角,回想起被夫子打手心的画面,不禁湿了后背。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此话,何解?’”
顾承宇文韬武略,是三个兄弟中最优秀的,一出口自带威压。
这是《论语·学而篇》开篇的第一句话,他这已经是给顾辞年放水了。
可顾辞年依旧答不上来,眼珠子乱转,心虚得很。
“你课堂上都在做些什么?夫子说的话一个字都不曾听进去吗?”
顾承宇声音严厉了几分。
“没、我有在听的。”
顾辞年卷了袖子随意擦了冒汗的额头,“这话说得是,学习知识一定要按时温习,不也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吗?”
顾辞年磕磕巴巴,总算是把这话的意思说全了。
“呵。”
顾沉渊听完不由轻笑一声。
“二哥,你笑什么?”
今日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笑话他?
害得他在阿照面前出这样大的丑?
“阿照,我平时在学堂很认真的,今日不过是太紧张罢了。”
他也不知为何要向宋照夕解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