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越带着人与凤烟带着人一起,前后脚潜入了平州。
发现平州百姓的生活一切如常。
唯有一件事情不太正常,那就是刺史陆绍和州牧楼况同时病了。军中目前由参事贺拓主事。
刺史府被重兵把守,州牧府也同样有重兵看守。
而参事贺拓在军中主事,军营更是戒备极强,夜里还在练兵。
凤烟觉得像她早先没进入平州前想的,带着人押了刺史州牧,也要让他带兵出平州的打算,她发现根本行不通,这事儿还是要智取,不能蛮横。
最起码,要先除了贺拓这个贺家人。
她找上卢青越商量对策,“长公子,陆绍和楼况怕是被人控制起来了,说起来这两个人可真是废物,一个刺史,一个州牧,竟然遭了算计,被一个参事骑在头上,简直是有辱陆家和楼家的门楣,我若是做刺史或者州牧,都比他们两个有能力。”
“不是能力问题,应该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贺拓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敢同时算计控制他们,出其不意罢了。”卢青越猜测,“应该是朝廷调兵的消息传到营州后,贺拓提前收到了消息,拦截了朝廷调兵的虎符和密旨,之后便立即动手了。刺史和州牧没接到调兵的消息,自然全无准备。”
“那也是他们不警醒,就是废物,坏了李少师的事儿不说,将李少师置于险地,还要我们来救他们。”凤烟十分急,“长公子,你说该怎么办?要不您带一批人,我带一批人,分别闯进这两府,先将他们救出来,再让他们去军营收拾贺拓,只要他们一露面,病倒的假消息不攻自破,平州军见了主将,自然也就乖了,不乖的那些人,杀了就是了。”
“你所言虽然是个法子,但这样会惊扰贺拓,我们拿不准贺拓收买了多少平州军,到时候我们都会落入险境。不止带不走平州兵马,也会反被贺拓追杀。”卢青越思忖道:“当务之急,是带走平州军,去解救子霄才是重中之重,还是妥善些好。”
“那您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凤烟也觉得卢青越说的有理。
卢青越道:“刺史府和州牧府如何不急,今夜我们先带着人摸进平州军营,先解决了贺拓和他的手下,一旦贺拓死了,平州军便会无主,在无主的情况下,你说平州军内部会如何?”
“会派出人到刺史府和州牧府请两位大人出来主事?”凤烟接话。
“对。”卢青越点头,“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
“这个简单,贺拓嘛,我负责杀他。”凤烟摩拳擦掌。
卢青越颔首,“行,入夜动手,如今还有两个时辰天黑,我们休息两个时辰,天黑后去军营。”
凤烟点头,这些天她的确也累了,依照主子的吩咐,她带着人清除了京城方圆五百里三大世家的暗桩,之后还没来得及入京复命,便收到李少师在营州有难的消息,她自然也赶紧跟着卢家长公子一起,带着人匆匆来了营州。
能调动的人手她都调动了,目的自然是不能让李少师出事儿。
但李少师能不能撑住,等到他们去救,她也说不准,总之,如今尽快让平州发兵青龙山才是关键。
卢青越也很累,虽然将陆叶派去了青龙山,但他依旧睡不着,他想着大抵他还是做错了的,不该瞒着小九,无论她做什么选择,都是她的选择,他不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替她做决定。
李安玉若不能平安,她定然不会原谅他,若李安玉平安,他也当对她道歉。还要对李安玉道歉。
两个时辰后,凤烟睡醒,精神饱满,看到卢青越,见他精气神不如她,问了句,“长公子没睡?”
心想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嫡长孙,不会偷奸耍滑,也不会偷懒犯困,心里脑子里想的都是大事儿,哪怕策略都已经敲定了,他依旧反复推敲琢磨。
“睡了,浅眠而已。”
凤烟点头,也不多问,“那咱们出发吧!”
卢青越颔首。
二人带了暗卫和护卫,数百人,摸黑去了平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