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这么叫他,你也这么叫他,那他究竟姓不姓李?”
姑娘压根就没看一脸气急败坏的赵六,又是摇头:“他就姓马,不姓李!”
“看来你们是异姓兄弟啊!”夏元秋一语戳破她的谎,可令夏元秋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姑娘的脸上,并没有谎言被戳破后的慌乱与自责,原本看起来迷惘的眼中,似乎闪过一抹异色,似喜,似怨。
姑娘连忙摆手,正要说话,却被赵六一把拉到了身后,他陪着笑道:“你们别听她的,她脑子有问题,净喜欢说疯话。”
夏元秋哼道:“我看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你吧!”
赵六脸色微变,皱眉道:“姑娘说话就说话,何必骂人?”
夏元秋摇头:“我向来不会骂人,只骂畜生,你认为你是哪一类的人呢?”
赵六不知夏元秋心中所想,立马便上了钩,怒道:“瞧你长得水灵灵的模样,原来竟是毒舌妇,真是瞎了我的眼,你们爱治就治,不爱治就不治,何必说这么多废话?”
他转身去抬那男人,吆喝着那姑娘去另一头抬担架。
那姑娘迅速看了夏元秋一眼,眼里有焦急的神色。
夏元秋道:“这里是东海学院,不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他转身冷笑道:“怎么?你们东海学院这么了不起,想留下我当上门女婿吗?我赵六就要走,你能怎么着?”
☆、1448臭皮条
夏元秋道:“不怎么着,你要走便走,但这两人得留下。”
赵六哼道:“凭什么?你算老几?你说留下便留下?”
夏元秋抱臂而立,一脸的闲适:“凭什么?就凭这里是东海学院,我虽算不得老几,便还是说话算话的。”
赵六皱眉,不再理夏元秋,扭头看向韩婧,不悦道:“东海学院就这么缺人吗?什么人都往里招?”
韩婧面色阴沉,不悦道:“你说话注意点,这里是东海学院,不是你的窑子,还不快滚?”
原来是开窑子的臭皮条,夏元秋想到刚刚被他抓过的手,感觉十分恶心,差点就吐了。
赵六的手指指着韩婧和离老头:“好啊你们,一个个的,你们可别忘了,我赵六上头可是有人的。”
韩婧的脸色越发不好看,沉声道:“还不快滚?”
赵六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夹着尾巴走,他嚷道:“老子就不走,老子今儿非要带他们走,你们能怎么着?”
对付这种无赖,就要用比无赖更无赖的招数,否则,走正道的人一定会吃无赖的亏。
夏元秋叫出了小白,朝着小白低语了两声。
小白很是兴奋,它已经很久没咬人了,牙齿痒得很。
只见一道白光在他身前闪过,他感觉到后背一痛,刚回头又感觉到前胸一痛,待他看清那道白影之时,身上已经被咬了好几口,虽不算很痛,可在那轻微的痛里,渐渐开始生出一股子痒感,钻心的痒,怎么抓怎么挠都不解痒,他躺倒在地,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用皮肉不断在地面上使劲蹭着,想要减轻痒感,却越抓越痒,越痒越抓,很快身上的皮肉便被他的指甲抓破,鲜血溢上衣裳,看着着实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