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该派十几万仙兵去围剿,他们太过无法无天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不行,太劳民伤财,哪有那么多兵派遣?再说了,要是真磕着碰着了,又是一大堆伤药,我们炼丹炉搓出火星子来也不够啊!”
“那你说怎么办?”
天帝揉着眉心,目光最终落在殿角静立的万钧身上:“万钧仙尊,边境之事,还需你亲自去一趟。”
万钧颔应道:“遵旨。”
隔三差五都得来一次,他都习惯了。
这些仙官开会不过是走程序,吵上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得他来接手。
万钧很快带着一队仙兵抵达天界与魔界的交界处。
为的魔将提着狼牙棒迎上来,脸上堆着熟稔的讪笑:“万钧仙尊又见面了,又劳烦您跑一趟……”
万钧:“不必多说,开始吧。”
魔将点了点头,拿起武器准备出手。
旁边的仙兵和魔兵们已经打的有来有回了。
他们都习惯了,还不是这一届的魔尊是个脑子有病的,不知道被谁忽悠的,非要一统三界,隔段时间就得让他们来打一场。
还好他们心照不宣。演演戏给对方添点伤,能回去交差就行了。
三界如今没有那么多矛盾,都是各自清扫门前雪。
过惯了安逸的生活,大家的野心都不怎么大,除了千年前老魔尊死了,新上来的这个新魔尊是个有野心的。
可惜他的智商和统治力配不上他的野心,就造成了魔界与其他两界时不时就要打一场的局面。
万钧指尖刚触到剑柄,剑鞘里的林歩浮瞬间炸毛。
这是又要干仗!干仗就干仗,为什么要用他啊?
上次那种血腥和皮肉割裂的感觉,让他现在想起来都犯恶心。
这次绝对不要被用了。
不等万钧力拔剑,林歩浮猛地催动灵气,“嗡”地一声挣出剑鞘,跑了。
万钧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三分。
魔将握着狼牙棒的手顿了顿,干笑道:“仙尊,一段时间不见,您的这把剑,脾气见长啊?”
万钧额角青筋跳了跳,指尖凝出一缕银白色灵气,缠住剑柄,往回一拽。
林歩浮使劲挣扎:“放开!”
万钧冷声道:“你要干什么去?要当逃兵吗?”
林歩浮:“我又不是你的兵。我不想沾染上血。”
林歩浮挣扎得太厉害,万钧怕灵气收得太狠伤了他,指尖力道稍松,就让他跑了出去。
万钧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魔将眼尾余光瞥见这空档,眼底精光一闪。
传闻万钧剑不离手,如今剑跑了,正是偷袭的好机会!
他猛地握紧狼牙棒,周身魔气骤涨,趁万钧分神的瞬间,一棒带着腥风砸向他后心。
万钧连头都没回,左手反手凝出一道银白色剑影,只听“铮”的一声脆响,剑影径直穿透狼牙棒,精准刺穿魔将的魔气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