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飞的时候他们明明可以分散开距离,这人却选择挡在他的身后当肉垫。
双重的冲击力,战甲怎么可能没有损坏,估计人也疼的不轻。
他伸出手,让裴山樾借力站起来。
“怎么样?要不暂停训练。”他淡淡道,其中夹杂着一丝别扭。
裴山樾摇了摇头,“没事,战甲这种程度的损坏根本不影响。”
“疼吗?”
“啊?”他愣愣的抬眼,陈见野却早已移开视线。
“没事,走吧。”
裴山樾愣在原地傻笑了下,才急匆匆跟上。
他们被甩飞的距离有点远,加上周围是各种建筑物,没法用战甲快前进。
只能在低空飞行着,就这样还要时不时躲过迎面撞上来的残垣断壁。
“哥的身法,无人能及。”裴山樾自恋的“啧啧啧”。
话音刚落,眼前银光战甲一晃而过,遮挡了一瞬间的视线。
然后,“砰!!”地一声,一脑门撞到迎面而来的断树干上。
“好啊你!竟然敢坑我?”
他甩了甩脑袋,加快度追上前面已经跑远的人。
没错,陈见野就是故意的。
他匆匆往后瞥了一眼,唇角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只可惜,这个笑不但他自己不知道,裴山樾也没看到,否则定是要大惊小怪一番。
回到沈郁青几人身边,他们一齐看向嗜血狂猿,只见它摇头晃脑的歪走几步,便再次倒了下去。
他们紧绷着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下来。
脱离战甲,七人后背靠着断了头的墙壁,口中缓慢而均匀地喘着气,用来平复躁动的心脏。
“你俩不是一起被甩飞的吗?怎么只有山樾的战甲那么破。”游青天歪过头问。
裴山樾挠了挠头,道:“这个自然是因为,见野他身法比我厉害嘛。”
“啧啧啧,”沈郁青语气戏谑:“真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而作为讨论中的另外一位主角,陈见野,此刻面上冷淡,心里逼逼赖赖。
明明几分钟前还说自己身法无人能及,现在夸他是什么意思?
捧杀?
可惜他不吃这一套。
这么想着,旁边凭空出现一道讯息通知。
[今日训练即将结束,请做好准备。]
看到这则消息,夏惊蛰当其冲的欢呼起来。
好像最开始骂策划者的人不是他一样。
“哎我靠,终于要结束了,一想到这几天的魔鬼训练我就想哭。”
他露出个痛哭的表情,但雷声大雨点小,情到深处不小心头往后一仰,哐当一声就撞上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