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绪安冷冷瞥了梁牧野一眼,然后就送他的礼物:“这是清明时期的古董花瓶,非常具有收藏价值。”
孟父的爱好就是收藏古物,这个花瓶送在孟父喜好上了。
不同于梁牧野送的礼物,他看都没看,这个古董花瓶,他小心翼翼的查看,爱不释手。
“好好好,有心了。”
岑绪安的身份摆在这里。
他们的公司加起来都不够岑氏塞牙缝的。
他们自然不可能忽略岑绪安去和梁牧野聊天。
所以一时都忽略了梁牧野。
孟父也让孟枳瑶陪着应酬,孟枳瑶只能让梁牧野自由活动。
孟枳瑶不情不愿的陪着孟父敬酒。
终于敬完酒,孟枳瑶就说:“爸,我先走了。”
孟父冷哼一声问:“迫不及待要去找你带来的男人?”
孟枳瑶一僵,没想到被孟父看穿了。
“去吧,有点分寸。”
作为父亲,孟父嘱咐一句。
总算有点父亲的样子了,但孟枳瑶却没搭理。
分寸,他最没资格说。
终于得到自由,孟枳瑶转头就去找梁牧野。
问过侍从,得知梁牧野走出去了,孟枳瑶推门出去。
就看到走廊下,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对峙。
赫然是梁牧野和岑绪安。
孟枳瑶皱眉,张嘴正要喊人,却忽然对上岑绪安的视线。
岑绪安的眼神好像在制止她靠近。
孟枳瑶止住脚步。
就听岑绪安冷声开口:“你配不上她,说,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满足你,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