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他抽出裤兜里的左手,把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扒了一点,让那双苍蓝的眼睛毫无阻碍地望向了正站在乌野场边候补席,视线落在那个有着清爽银灰色短发的少年身上。
泉夏江察觉到了他状态的变化,她也上前一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
五条悟指尖把墨镜重新一推戴稳了,他露出一个有点玩味的笑容:“这还有点意思。”
而场下,随着一记扣杀的球落在乌野的场地上,第四小局音驹率先拿到25分,哨声响起,宣告这个小局结束。
由于五条悟的目光简直是如有实质,想假装没察觉到都很困难。
菅原孝支在队友们汇集归队时,有些迟疑地抬头朝二楼观赛台看了过去。
视线撞了个正着。
和泉夏江、还有站在她旁边的两人。
好高的白头发。
那是泉同学的朋友吗?她们站得好近,看起来好亲密。
……这样看着他是为什么?
“说啊。”
二楼,泉夏江已经难以忍耐地肘击了五条悟一下。
五条悟这下得意洋洋地:“哼哼,还是得靠我,该求我的时候到了吧。我知道你那个什么田中的任务是为什么这么久都查不出来问题了。”
“那不叫田中。”泉夏江纠正,“算了不重要。……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五条悟转头,摆足了架子,把手放在耳朵边上做聆听状:“这时候该说点什么?”
泉夏江‘哈’地笑了一声:“……还是悟的声音更好听,清透、爽朗有活力。更何况还长了这么一张帅脸,甚至还有强大的术式和与之匹配的实力,简直是得天独厚、独一无二。够了没?”
家入硝子直摇头:“夏江牺牲太大了。”
五条悟叉腰爽:“这明明全部是实话嘛!再来点!多说点!”
“我一脚把你踹下去。”泉夏江无语,“行了快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五条悟指下面:“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泉夏江:“你说菅原孝支吗?”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果然。”
泉夏江怔了一下:“等等,菅原。这个姓氏,你该不会是说……!”
五条家的祖先,菅原道真。
五条悟点头:“他身上戴着一个很特殊的咒具,你没察觉很正常。那种咒力的质感,虽然很微弱,但错不了的,那应该是我们老祖宗其中一脉留下来的。”
家入硝子感叹了一句:“意思就是远房亲戚咯?姓菅原,岂不是比你们五条还应该是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