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家,谁敢往外乱说,”赵景初夺过钥匙,笑得瘮人。
佣人却是害怕,门后不断传来赵景然的喊叫声,烟味越来越重,不被烧死,也会被呛死。
“少爷,有人死在家里,不吉利,”佣人好心劝说。
赵景初不为所动,“他们要是死了,那是意外,跟我们可没关系。”
外面没动静,赵景然却是被呛得咳嗽,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如此狠心,不达目的,就让他们烧死。
浓烟越来越大,赵景然回到床边,眼睛呛得通红,“沈小姐,对不起啊,好像没用。”
他们死在一起,那也是殉情。
沈知梨轻轻吸气,“再等等。”
她不信赵夫人真的能让他们死在赵家,闹出丑闻可以,闹出人命,可就不好。
不说傅锦墨,就是程家,都没法交代。
赵景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确实不能强求。
她帮了他这么多,他感激,更不可能让她死在这里。
赵景然拍得手上都是血,哀求的话说了一句又一句。
赵景初就像是听笑话似的,乐不可支,他甚至忍不住,对着门后的人说:“赵景然,你早该去死了,你死了,大家都好。”
孤男寡女被关在一起
沈知梨是在医院醒来的,赵景然守在床边,见她醒来,明显松口气。
“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赵景然悬着的心落回原地,温声询问。
“我……”沈知梨一张嘴,喉咙干疼,应该是吸了烟的缘故。
“嗓子疼吗?”赵景然急忙起身给她倒了温水,插入吸管,递到她嘴边,“喝点水,润润喉咙。”
沈知梨喝了水,感觉舒服了一些,但说话还是会觉得难受,“我怎么会在医院?”
“二叔用钥匙给我们开了门,送我们进的医院,”赵景然简单解释。
“你二叔?”沈知梨意外,她记起昨晚的事,但后半部分不那么清楚。
“可能是担心在赵家闹出人命,所以救了我们,”赵景然同赵华明来往不多,谈不上熟悉。
沈知梨有些疲惫,虽然闹进医院,但总比闹出丑闻要好。
“我去找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赵景然说着就急忙起身去外面寻医生。
医生给沈知梨检查,确认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吸入了过量浓烟,伤了喉咙。
赵景然谢过医生,送医生出门,恰好碰上赵夫人。
“沈小姐没事儿吧?”赵夫人殷切关怀,又装模作样地叹气,“怎么房间好端端地会起火呢!”
“赵夫人真不知道原因?”沈知梨冷着脸看她,“夫人处心积虑地撮合我和景然,没想到这样下作的法子也想得出来。”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请你到赵家吃饭,是为了给你赔礼道歉的,”赵夫人面对指控,格外淡定。
“至于别的,我可不清楚,我先前也跟你说过的,不勉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