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里的服务生都穿得偏向礼服。
“…这地方是用来办什么晚宴的吧。”
年知月问江独。
江独颔首:“但他们的厨子手艺不错,你会喜欢的。”
年知月心道好奢侈的一顿饭,但想想对于江独这样的人来说,最贵的不是金钱,而是时间,而江独已经为了耗费了那么多时间…嗯,从一开始就是奢侈的。
年知月跟江独进了包间,包间里还有个小露台。
今天天气还热着,所以露台的玻璃门被关上,免得跑了冷气。
年知月望着露台,想到江独跟他视频时的场景,看向江独,问:“你在hk有房?”
年知月是知道半山别墅在hk意味着什么。江独现在的身价,要买肯定买得起,但在hk买房真的挺不值的。
江独也确实没有房产在hk:“是合作方。”
他随意道:“在那边买房没什么意义,浪费钱。”
江家主要业务也不在hk。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后,江独问:“梁养浩还有找你吗?”
年知月摇摇头:“没有,怎么这么问?”
“江子叡跟我说梁养浩不像会善罢甘休的样子,”江独简略地说,“我担心他找你麻烦。”
年知月想了下,道:“他要是找我,我会告诉你的。”
江独稍扬眉,很淡地笑了下。他没说什么,只说好,但那一瞬的停顿,让年知月很清楚他咽回了什么话。
年知月:“……”
还好江独没有和他面对面说出来,不然年知月真会觉得有点羞耻。
而且…他都不明白,这为什么就被定义“乖”了?
他不想报警解决,因为报警其实也没太大用处,还浪费时间,那不就只能交给江独?他身边、他认识的人里,只有江独有这个能力了。
年知月不解,不过他没问,只换了个话题:“我还以为江子叡和梁养浩关系很好。”
“谁带他玩他就和谁关系好。”江独说,“他是很典型的纨绔,所以闯了祸,现在指望我捞他。”
听到江独这么说,年知月就有点好奇起来了:“他干嘛了?”
刚问完,年知月又啊了一声:“是不是不能说啊?”
江独:“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他把他爸给他的一点股份卖了做投资失败了,他等我帮他弄回来。”
年知月:“……这种小说一般的情节居然会出现在现实里。”
也不知道该说是艺术来源于生活,还是该说纨绔不愧是纨绔。
不过……
年知月注意到了江独的措辞。
江子叡的父亲也是他的父亲啊,但他却说“他爸”。
江独不是已经是继承人了吗?
即便是继承人,也还不属于江家吗?
年知月低垂下眼帘,无端又想起醉酒那晚江独与他说的话。
他们确实…是一样的。
甚至哪怕现在,也都是一样的。
江独周围的一切都是交易与利益,而年知月只是没有踏入那个名利场,但他看似潇洒自在,可回家后面临的,只有一屋子空寂。
他们一直都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