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所有抢走她东西的人,都下地狱。
她笑了。
笑着笑着,忽然剧烈地咳起来。
咳出一大口血。
那血溅在被褥上,红得刺眼。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让那贱人死,让她做什么都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婉容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差,她压根等不了了。
那催产的药就藏在她的妆奁底层,用一张油纸包着,褐色的粉末,散着淡淡的苦味。
她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一眼,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夫人,”琴夏端着药碗进来,小心翼翼地劝,“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大夫说不能动气……”
“出去。”
苏婉容的声音很轻,却让琴夏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再劝,放下药碗,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婉容伸出手,从妆奁里取出那包药。
她看着那包药,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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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扭曲又诡异,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贱人,”她喃喃道,“你以为你赢了吗?”
她将那包药攥在手心里,撑着病体,一点一点从床上挪下来。
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
双腿软得像面条,眼前一阵一阵黑,可她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
琴夏守在门外,见她出来,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下来了!大夫说您不能……”
“闭嘴。”苏婉容盯着她,“去把孙婆子叫来。”
琴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她那阴冷的目光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跑了。
苏婉容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找死。
以她现在的身子,走这几步路,就是在消耗那最后一点元气。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亲眼看着那个贱人死,让她做什么都行。
孙婆子很快来了。
看见苏婉容那副模样,她也吓了一跳。
“夫人,您这是……”
苏婉容没有废话。
她伸出手,将那包药递到孙婆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