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似乎还留在味蕾。
甜的,淡淡的甜
他皱了皱眉,把那念头掐断。
不过是个奶娘。
不过是为了治病。
可越是这么想,那画面越是清晰。
她坐在床沿上,衣裳半解,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像蝴蝶扑翅。
他俯身凑过去时,她浑身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停了。
小娘子皮肤简直白得亮,稍微用些气力,就能留下红痕,更别提当药引治疗时
又娇又柔
萧驰猛地睁开眼。
不能再想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冷冷的一层,照在他紧皱的眉头上。
可闭上眼,还是她。
那张泛红的脸,那双含着水光的眼,那被咬得泛白的唇。
还有那声“嗯”,又轻又软,像小猫叫似的,从唇缝里漏出来,挠在他心尖上。
他攥紧了被角。
指节泛白。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了许多。
他盯着墙壁上那一片月光,盯着盯着,眼前又浮现出她离开时的背影。
腿是软的,扶着门框才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一红,飞快地跑了。
那一眼,怯怯的,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泉。
萧驰闭上眼。
喉结又滚了一下。
……明日。
明日她还要过来。
翌日·卯时
天还没亮,门就被敲响了。
“苏娘子,苏娘子?”
是青竹的声音。
苏淡月连忙起身,披了件衣裳去开门。
青竹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铜盆,里头盛着热水,上头飘着帕子。
她笑嘻嘻的,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
“王嬷嬷让我来给您送热水,说让您好好洗漱洗漱。”
苏淡月愣了愣:
“往日不是我自己去打水么?”
“今日不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