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父母抵达的这一天,天气格外好。
冬日的阳光难得明媚,透过机场落地窗洒在大厅光洁的地面上。阮糖站在接机口,看着父母推着行李车走出来时,鼻子忽然一酸。
“爸!妈!”她挥手。
阮父穿着整洁的夹克衫,头梳得一丝不苟;阮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手里还提着个看起来很沉的布包。看到女儿,两人都露出了笑容。
“糖糖!”阮母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女儿,“让妈妈看看,瘦了没?”
“没瘦,还胖了呢。”阮糖笑着回抱,又转向父亲,“爸,路上累不累?”
“不累。”阮父打量着女儿,眼里都是欣慰,“气色不错。”
江沉站在阮糖身旁,适时地上前一步:“叔叔阿姨好,我是江沉。车在停车场,我来拿行李。”
阮父阮母这才把目光转向江沉——这个在照片里见过、在视频里聊过,但第一次真正见面的年轻人。
“小江啊,你好你好。”阮母笑得眼睛弯弯,“总听糖糖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了。”
阮父则伸出手,和江沉握了握:“麻烦你了。”
“应该的。”江沉接过行李车,动作自然。
去酒店的路上,阮母一直拉着阮糖的手问长问短,阮父则和江沉聊着天气和航班。气氛有些拘谨,但很融洽。
到了酒店安顿好,阮母打开那个沉重的布包——里面全是家乡特产。
“这是你爸同事家自己做的腊肉,这是你李阿姨给的木耳,这是咱们那的老陈醋……”阮母一样样拿出来,“明天去小江家,总得带点心意。”
阮糖看着那些熟悉的家乡味,心里暖暖的:“妈,带太多了。”
“不多不多。”阮母说,“第一次见面,不能失礼。”
江沉在一旁认真地说:“阿姨,我爸妈一定会喜欢的。我妈特别喜欢研究各地的特色食材。”
“那就好。”阮母松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我们就是普通人家,比不得小江家……”
“妈。”阮糖握住母亲的手,“江沉的父母人特别好,不看重这些。他们喜欢的是人,不是家世。”
阮父点头:“糖糖说得对。真诚最要紧。”
第二天傍晚,江沉来接阮糖一家去江宅。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阮母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角。阮父倒是很镇定,看着窗外的庭院景致,轻声说:“这院子设计得很有心思。”
车停稳后,江父江母已经等在门口了。不同于前几次的居家打扮,今天两人都穿得比较正式,但笑容依旧温暖。
“欢迎欢迎!”江母率先迎上来,“这就是阮老师和李护士吧?一路辛苦了!”
阮父阮母连忙问好。双方父母握手寒暄,气氛比想象中自然。
走进客厅,阮母一眼就看到了墙上那幅画——阮糖画的江家全家福。她走近细看,眼里闪过惊讶和骄傲:“糖糖,这是你画的?”
“嗯。”阮糖有点不好意思。
“画得真好。”江母笑着说,“我们都特别喜欢,就挂在这儿了。”
阮父则被那整面墙的书架吸引,走过去细细看着书脊上的名字。江父跟过去,两人自然而然地聊起了书。
“这套《二十四史》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版本,现在不好找了。”江父说。
“是,我学校图书馆有一套,保护得很好。”阮父点头,“阮老师也喜欢历史?”
“教语文的,总要涉猎些历史。”阮父谦逊地说,“不过没有江教授专业。”
“哪里,术业有专攻。”
另一边,江母拉着阮母在沙坐下,陈阿姨端来茶水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