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吻到脖颈,再解开我的衬衫,舌尖卷住一颗深红乳头,用力吮吸。
我完全软在他怀里,衬衫敞开,胸罩被推到上方,那对F杯豪乳被他揉得红肿,深红乳头湿亮肿胀。
他低头凑近,先是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然后柔软的唇瓣含住了我的耳垂,轻轻一咬,又用舌尖舔过那敏感的软肉。
“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低叫,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腰肢本能地往后仰,胸口挺得更高,把那对巨乳更完全地送进他手里。
他的唇顺着耳垂滑到脖颈,一路又舔又咬,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脖颈最敏感的地方被他舌尖扫过时,我忍不住轻轻抖了抖,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颤。
接着,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衬衫完全敞开,胸罩被推到上方,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深红的乳头早已硬得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舌尖卷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唔……啊……!”我终于没忍住,长长地娇吟出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带着哭腔般的媚意,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
乳头被他舌尖卷着、吮着,又被牙齿轻轻咬住拉扯,那股又疼又麻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我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在沙上轻轻扭动,丝袜大腿根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小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我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彻底的臣服和哭腔,双手想推他的头,却只无力地插进他的间,指尖轻轻抓紧。
他的舌尖在乳头上打圈、弹弄,又换到另一颗深红乳头,用同样的力度吮吸、舔舐。
我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嘴里和手里变形、颤动,乳头被他舔得湿亮、肿胀。
“嗯……啊……阿姨……阿姨要受不了了……”我哭吟着,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腰肢弓得更高,腿根的潮热彻底泛滥,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的手指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滑进裙腰,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湿润。
“啊……!”我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又迅软下去,整个人彻底陷进他怀里。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按上那肿胀的阴唇时,我明显感觉到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黏地贴在皮肤上,他的指腹轻轻一压,就带起一股热流涌出。
“小霍……那里……那里不行……”我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般的娇吟和彻底的臣服,双手想去抓住他的手腕,却只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颤。
他的指腹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打圈,偶尔按上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腰肢猛地一抖,臀部在沙上轻轻扭动,丝袜大腿根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嗯……啊……别……别摸了……阿姨……阿姨要受不了了……”我哭吟着,脸埋进他肩窝,长散乱遮住滚烫的脸颊,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他另一只手里轻轻颤动。
腿根的热意彻底失控,内裤湿得几乎要滴水,他的指尖每一次隔着布料按压,都让我阴唇痉挛般收缩,一股股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小霍……求你了……别再摸了……阿姨……阿姨真的……要羞死了……”
我声音软得像在梦呓,带着彻底的崩溃和臣服,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微微分开了一些,任由他的手在裙腰里继续抚摸那片湿润。
他贴在我耳边,低哑地说“苏阿姨,这里怎么这么湿呀?”
他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羽毛,轻轻落在我已经彻底崩溃的神经上。
“嗯……!”我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极羞的轻吟,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又迅软下去,整个人彻底陷进他怀里。
脸烫得像火烧,我把脸死死埋进他肩窝,长散乱遮住滚烫的脸颊,呼吸又急又乱。
“小霍……你……你别说……”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般的娇软和彻底的臣服,尾音轻轻颤。
“阿姨……阿姨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还问……”
我咬住下唇,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指尖轻轻颤,想推开他的手,却只轻轻抓紧了他的衣袖。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按,布料完全贴在阴唇上,黏腻的触感让我腿根又是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指腹。
“你按阿姨的脚……按阿姨的胸……阿姨……阿姨早就湿了……”
我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腿根微微分开了一些,任由他的手在裙腰里继续抚摸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羞死了……阿姨都这个年纪了……还被你弄成这样……”我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像耳语,带着彻底的崩溃和臣服。
“小霍……阿姨……阿姨下面……好湿……好热……”
当他手指勾住我内裤边缘,轻轻往下褪时,我本能地并紧了双腿,却只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没有半点力气阻止。
内裤被褪到膝弯,和糖糖一样,我阴毛稀疏,只有一小撮柔软的黑色卷毛点缀在雪白的耻丘上;阴唇粉嫩饱满,因为久旷而微微外翻,已是淫水泛滥,亮晶晶的汁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沙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他低头凑近,我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部位,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弓起,臀部轻轻抬了抬。
“小霍……别……别看……”我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般的娇吟和彻底的臣服,双手想去遮,却只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他的舌尖舔上肿胀的阴蒂时,我“啊——”地长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软,尾音在客厅里轻轻颤。
那敏感的小核被他舌尖卷住、弹弄、用力吮吸,甜腻的汁液被他尽数吸入口中,我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在沙上轻轻扭动,丝袜大腿根痉挛般夹紧又分开。
“嗯……啊……太……太敏感了……”我哭吟着,双手插进他的间,指尖抓紧,却不是推开,而是把他的头按得更近。
他的舌尖伸入我的穴内,灵活地搅弄、舔舐内壁,把层层嫩肉卷起又放开。
我多年空虚的蜜穴被他舌头填满,那股又痒又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全身颤抖,淫水一股股涌出,被他尽数吞咽。
“啊……小霍……舌头……舌头进来了……阿姨……阿姨要受不了了……”
我声音已经完全是哭腔,带着彻底的崩溃和臣服,腰肢弓得更高,臀部主动往他唇上迎合,阴唇在他嘴里轻轻颤动。
他的舌尖每一次深入搅弄,都让我高潮边缘徘徊,我终于没忍住,一股热流猛地喷出,直接浇在他舌尖上。
“啊——要去了……阿姨……阿姨要高潮了……!”我哭叫着,全身痉挛,潮吹的汁液被他尽数接住,吞咽。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小霍……阿姨……阿姨被你……舔得……高潮了……”我声音软得像梦呓,带着彻底的沦陷和满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