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澈捂住自己的嘴,水蜜桃一般的脸蛋已经红的吓人,詹霁月回过神,拍了拍他的头,柔声道:“我没有生气,不用紧张。”
“除了这些,金爷爷或者金伯父可还提过什么别的?比如公主?”
两个字轻轻落下,金澈眉眼闪过瞬间的阴霾,很快压住,摇了摇头,疑惑道:“什么公主?当今陛下有两个公主,三公主和五公主,五公主乃怀王一母同胞,很小的时候就被发现死在御花园的假山里,丫鬟仆人处死了一大批,现在剩下三公主,是二殿下的亲妹妹,性情跋扈,倒是和你小时候有些相似。”
金澈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对上詹霁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屁股悄悄往后挪了一下,全身紧绷,两只手放在胸前,弯起虚假殷勤的笑容,颤声道:“但,但是你小时候可比三公主威风多了,站在墙头气势昂昂,地痞流氓都怕你!连街边的狗看见你都夹着尾巴尿一地”
“嘭!”
一巴掌打在金澈的头顶上,詹霁月忍无可忍,长长的呼了口气,笑眯眯道:“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澈儿,该忘记的就忘记,多吃点蘑菇。”
“现在你这小身板可比小时候结实多了,真要打,还是挺费劲的。”
堪称温柔的声音落下,金澈浑身寒毛直竖,连连点头,点头哈腰的目送詹霁月起身。
“天色晚了,霁月姐姐你可别跑远了!有事喊我!”
等回去京城,她收了他的聘礼吧
金澈的声音遥遥的在身后响起,詹霁月挥了挥手,踏进了丛林。
坐在小溪边,揪起一根草缠在手中,笑意在她脸上越来越淡,最终眉头皱了起来。
“水月。”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是外祖母的名讳。
慕容水月。
慕容川,慕容婉
“哗啦。”
一阵风吹过,手里的草掉在地上,詹霁月顿时失神。
脑海中浮现天师府外遇见的那一对兄妹,她的呼吸沉了下去。
那女子,长的和记忆中的外祖母极为相似!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想!
同样的姓氏,相似的容貌
他们是南疆人!
“金爷爷说,倘若我娘不是北祁人,那我,又算不算北祁人。”
身后传来声响,她没有回头,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溢出,她的思绪纷杂。
烫金的靴子踏过泥土地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魔魅的声音淡淡的传过来,“那又如何?”
詹霁月喉咙一哽,低声道:“倘若外祖母和我娘有着南疆血脉,我,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