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霁月匆忙低头,瞥见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骤然惊呼,坐回水中。
她以为只有外袍被脱了,没想到里面竟然也
咬紧贝齿,詹霁月警惕的盯着他,下一瞬,只见他大大方方的褪去黑色的衣袍,高大的身影踏入了水桶之中。
瞬间,两具身体相贴,强烈的气息让她瞳孔猛然放大,她的手慌乱的抓着浴桶的边沿,作势就要起身,一双手穿过她的两侧,赫然搂住她的腰,身子靠近,薄唇贴近她的侧脸,慢条斯理道:“躲什么?天师府双休之法总有好处,既然已经夺了我的身子,这点好处都不肯给?”
他的声音清楚的很,隐隐带着压迫感。
一阵凉意传过来,詹霁月后背激荡起别样的酥麻,她的手一点点的松开,轻声道:“你清醒了。”
不是毒发的性格妖异的他,而是真实的傅熠然!
“嗯。”
淡淡的声音从他的喉咙沙哑的发出来,他的手指忽然握住她的手,强行摊开,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她的手在水中荡漾,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珠,哑声道:“无论有没有清醒,我都记得大小姐已经是我的妻。”
鸳鸯浴?双休?
他的手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肌肤,詹霁月顿时战栗,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清冷的声音都在发颤,“做什么!”
“都说了,双休,疗伤!大小姐不会连这点都承受不住,不愿意帮我吧。”
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傅熠然的声线隐约带着可怜。
眼前浮现出他满后背的伤痕,詹霁月紧绷的身子舒缓了一些。
只是,疗伤罢了!
天师府的确存在着双休的功法,听闻结为道侣的两人在床第之间互换内息可以打通任督二脉,增强内息强度,提升武功。
罢了!
好人做到底!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难道还怕这些吗!
詹霁月强迫自己接受傅熠然的靠近,咬着唇忍着不适,克制着身上传来的酥麻感,低声问道:“需要怎么做?”
总不能在水里欢好?
傅熠然瞧着她不情不愿的样子,收敛了笑意,魔瞳凉薄的瞧着她,低声道:“你若是不愿意,那便罢了吧!终究是我误会,以为你不会见死不救。”
见死不救?
詹霁月皱了皱眉,他此刻瞧着面色红润,不像是要死的样子!
何况,昨夜她明明已经从藏书阁中找到了克制丹药之毒的方法,熬了药又扎针疏散他体内的郁结,疏通内息在筋脉之中,他应当今日全身舒爽,虽说没有彻底解毒,但已经被压制毒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