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需要你护。”
“你是不是觉得你顾迟砚能给我的,比沈曜霆给我的多?顾迟砚,你还要我再说多少遍,没可能的,我和你,绝无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
顾迟砚崩溃地掀了桌上的酒杯。
因为不甘,浑身都在颤。
“晚乔,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我真的从没想过伤害你,一切都是因为俞青青!上辈子是她在挑拨我们,是她骗了我,也是她,一次次陷害于你……”
“所以她说你就信,她说什么你都不用查证?”
“顾迟砚,你口口声声都怨她,可我受到的哪一次伤害不是因为你?是你说俞青青比我娇贵,所以医生当给她先治,说我双腿废了就废了。也是你在我向俞青青道歉后又反悔害我爸跳楼自杀,最后把我关在佣人房,让我等死的也是你!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你杀了这个,杀了那个,说到底,你最该杀的,就是你自己,可你敢吗?”
宋晚乔平静地陈述他的罪证。
字句成钉,扎的顾迟砚面色惨白,寸步难行。
良久,他才艰涩地吐出她的名字。
“晚乔……”
“你不选?”宋晚乔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那我帮你选。”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绳索瞬间松散,她轻巧地挣脱束缚,动作干脆利落。
顾迟砚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宋晚乔的平静,远比愤怒更可怕。
他慌了,猛地扑向她,想要抓住她的手。
但宋晚乔身形一转,轻巧地避开他的触碰,同时拉开了车门。
夜风瞬间灌入车厢。
她站在门口,望着夜色下的车道,唇角微微勾起,扬声喊道——
“沈曜霆!你还不来?”
话落,一股熟悉的清香随风而入,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