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安国公魏国忠在王侍郎府上,赔了半天笑。
他正憋了一肚子火,想回来找魏卓算账,半路却撞见小厮报信,说家里出了大事!
魏国忠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府邸,刚翻身下马,便看到自家大门前鲜血淋漓。
继室郑氏人事不省地瘫在地上,而沈令仪的仪仗正停在长街中央!
大太监王全从府内走出,高声复命:
“启禀陛下,圣旨已宣读完毕!庶人魏卓接旨后过于激动,已吐血昏厥!”
“庶……庶人魏卓?!”
魏国忠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晃,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先是幼子断腿被打入天牢,如今长子又被废为庶人——短短一日之内,安国公府的天,彻底塌了!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石板地上,老泪纵横:“陛下!老臣……”
“不必多说了。”
李景琰连张嘴的机会都不给他,冷冷甩袖:
“事情朕已经清楚,安国公魏国忠教子无方,纵容家眷欺压良善、以下犯上,罪责难逃。
着罚俸三年,即刻起闭门思过!
朕念在你祖上尚有微功,已经格外宽容,你若再敢多言半句,这安国公的爵位,今日便也一并交出来!”
魏国忠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完了,全完了!安国公府数代基业,竟尽数毁于一旦!
长街四周的围观百姓见恶霸伏法,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皇上圣明!”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景琰听着这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只觉得胸中浊气一扫而空,通体舒泰。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沈令仪面前,一把将粉雕玉琢的小公主接了过来,眉飞色舞:
“令仪,你是没瞧见!
方才在珍宝阁,魏家那狗奴才伸手要抢东西,咱们音儿眼疾手快,小手这么咔嚓一拧,就把那么个壮汉放倒了!
那叫一个机智神勇,临危不乱,颇有朕当年的风范!”
小公主也配合地挺起小胸脯,骄傲地扬起下巴:
“没错,音儿超厉害的!”
沈令仪唇角勾起:
“是啊,臣妾的音儿好厉害啊……”
她微微一顿,凤眸轻抬:
“陛下今日瞒着臣妾,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带着女儿偷溜出宫,也是好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