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穿好。”
陆燃被这一连串的窘迫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爆红,为了掩盖那点慌乱的心思,他手忙脚乱地把怀里所有的零食全都一股脑塞进了白舒言怀里。
“喏!”
他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梗着脖子大声道:“我看你白天才吃那么点,本来就瘦得像根杆似的,不多吃点,当心被风吹跑了怎么办!”
话音落下,他生怕白舒言会拒绝,也不等对方反应,转身溜走了。
白舒言捧着零食呆呆的看着他的身影。
季凛直接伸手攥住白舒言细瘦的手腕,力道稳而轻,不容拒绝地拉着人转身,径直进了白舒言自己的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一进屋,一股清甜柔软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不是香水,是少年身上干净的奶香味,混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安安静静溢满了整个小房间,缠缠绕绕地裹住了季凛。
他握着少年手腕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
眼前的人还穿着松松垮垮的白浴巾,锁骨微露,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像一只毫无防备、被他拽进窝里的小漂亮。
季凛垂眸,冷冽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暗沉的哑意:
“以后……别随便给别人开门。”
白舒言被他看得心跳乱了节拍,怀里的零食都忘了放,小声嗫嚅:
“我、我以为是有事……”
季凛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替他把滑到胳膊上的浴巾重新拢好,遮住了那截晃眼的肌肤。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肩颈,微凉的触感让白舒言轻轻一颤。
空气慢慢变得温热。
满屋子都是他的味道,甜得让人失神。
……
送走了季凛,白舒言一头栽倒在床上,累得眼皮直打架。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酝酿出几分睡意,房门却又被轻轻敲响了。
“又是谁啊……都不睡觉的吗?”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不情愿地爬起来去开门。
门一开,睡意瞬间被冲得无影无踪。
店老板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得近乎虚伪的笑容,静静站在门口。
白舒言瞬间清醒了大半,声音都有些发紧:“……你、你有事吗?”
老板没直接回答,目光温柔地扫过他一身松垮的睡衣,笑容更深了一分,语气慢悠悠的,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撩拨着人心:
“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看我们可爱的小客人,这是准备要入睡了吗?”
深夜的走廊静得可怕,他的声音在空旷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