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死人独有的清冷,一字一顿,落在白舒言耳里,像烙印。
“你长得……很合我意。”
白舒言心口一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不是活人——周身没有温度,气息阴寒,却拥有完整的神智、情绪,甚至……欲望。
这不是普通的鬼。
这是副本的主人。
是他这场冥婚,真正的夫。
沈冽微微俯身,靠近他。
距离极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类似檀香与冷雪混合的气息。
他看着白舒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目光从他泛红的眼尾,滑到小巧的鼻尖,再落在微微抿紧的淡粉唇上。
眼神越来越暗。
“男身女相,貌若桃花……”沈冽低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感微凉,“藏得真好。”
白舒言浑身一僵。
他被看穿了。
规则说——一旦暴露男子身份,直接抹杀。
可眼前的男人,只是轻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语气低沉又危险:“别怕。”
“别人不能知道,但我……可以。”
“毕竟,你是我亲自娶回来的。”
白舒言喉间发紧,强作镇定:“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本来就清软,此刻微微发颤,反而更显娇气,配上那张绝艳的脸,让人根本生不出气,只觉得心头发紧。
沈冽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占有欲。
“干什么?”他低笑,“自然是……和我的新娘,圆房。”
白舒言脸色微白。
他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沈冽轻轻扣住腰。
力道不重,却根本挣不开。
“别躲。”沈冽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阴婚里独有的霸道,“你拜了堂,盖头我掀了,你就是我的人。”
“这里是我的村子,我的棺……”
他俯身,在白舒言耳边轻声道:
“你,也是我的。”
白舒言心脏狂跳。
他不怕鬼,不怕npc,不怕规则惩罚。
可他怕这种……明明是死人,却比活人更偏执、更缠人的存在。
沈冽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放缓了语气,指尖轻轻拂去他鬓边的碎发:
“你长得太好看,我舍不得让你死。”
“但你要乖。”
“乖乖留在我身边,这场婚嫁,你就能活。”
白舒言沉默。
他听懂了。
这不是威胁,是条件。
服从,就能活;反抗,就被拖进棺里,永世陪葬。
而眼前这个俊美阴寒的新郎,是他唯一的生路,也是他最大的囚笼。
沈冽见他不反抗,微微松了力道,却依旧搂着他的腰,不肯放开。
“今夜,你要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