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礼堂高大的彩绘玻璃窗里射进来,把四张长桌照得五颜六色。
菲尼克斯牵着阿斯托利亚走进礼堂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
这不是夸张。
是真的——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有些人在窃窃私语。
有些人干脆站起来张望,还有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激动得把南瓜汁洒了邻座一袖子。
“这就是昨天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们………”
“天哪本人比传闻中还要好看………”
阿斯托利亚面不改色地往前走,但握着菲尼克斯的手紧了紧。
“他们在看我们。”她小声说。
“嗯。”菲尼克斯面不改色,“因为我们好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说的是事实。”
阿斯托利亚掐了一下他的手背,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他们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
菲尼克斯刚拿起面包篮,就看见对面坐着的人——哈利·波特。
正埋头对付一碗麦片粥,表情非常专注,专注到好像那碗麦片粥是伏地魔本人,需要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消灭。
哈利的左边坐着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的头梳得一丝不苟,铂金色的丝在晨光下闪闪亮。
他正用一种“我在看风景但其实我在看你”的方式,偷偷瞄着哈利吃麦片粥的侧脸。
菲尼克斯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早啊,波特。”他开口了。
哈利抬起头,嘴巴里还含着勺子:“唔?”
“麦片粥好吃吗?”
“还行。”哈利把勺子拿出来,舔了一下嘴唇,“怎么了?”
“没什么。”
菲尼克斯慢条斯理地撕了一块面包,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
“就是昨天在水底下看到你的时候,想跟你打个招呼来着,但你在忙着跟德拉科吵架,没好意思打扰。”
哈利的动作僵住了。
德拉科的叉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阿斯托利亚低头喝了口南瓜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忍笑忍的。
“我们没有吵架。”德拉科放下叉子,声音冷了八度,“我们是在——沟通。”
“在水底下沟通了一个小时?”菲尼克斯歪了歪头,“沟通内容是关于头的归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