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小厮的薛云澜:“……”
不禁扬起一个和善的笑意道:“殿下,你见过像我一般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小厮吗?”
金阳公主一脸嫌弃,“薛云澜,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好了,殿下。”
岑真微微笑道:“云澜这段时间帮了我许多,要不是他,我的书肆也不能这么快开业,你别再调侃他了。”
薛云澜眼睛一亮,要是他有尾巴,这会儿只怕要摇出重影了。
金阳公主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薛云澜,“阿真,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护着这小子,你最近天天跟这小子在一起,你娘就没有什么想法?”
她那舅母总想着给阿真找一个好归宿,这小子都天天黏在阿真身边了,不会还引不起她舅母的注意吧?
那着实有些凄凉了。
岑真闻言,脸上掠过一抹不自在,轻咳一声道:“殿下胡说什么,云澜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弟弟,你们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我的静心书肆已经定下来在三天后开业了。”
原本有些期待的薛云澜闻言,脸色迅速暗淡下来。
背后那条无形的尾巴似乎也怂拉了下来。
金阳公主好笑地瞥了薛云澜一眼,和沈清薇一起跟着岑真走进了店里。
店里修缮得十分清雅舒适,整个店用的都是浅色调,分两层,一层樟木书架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但不会显得很逼仄,上头放满了崭新的书籍,两面的临窗处皆设了木案,供人展卷翻阅。
店里一角设了张账桌,一个五十多岁两鬓已是发白的男人正伏案写着什么,见到她们过来,连忙起身行了个礼,“见过各位娘子。”
“这是魏叔,是云澜帮我找的掌柜,他年轻时在书院当过先生,满腹经纶,恭而有礼,来我这里做掌柜倒是有些屈才了。”
那魏掌柜连忙笑着道:“东家说笑了,在下这把年纪,还有人愿意请在下做事,是在下的荣幸。对了,东家,白郎君送来的这份文稿在下已经校勘完了,您可以过目一下。”
说完,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稿递给岑真。
岑真眼神微亮,笑着道:“辛苦魏掌柜了。”
沈清薇见状,轻笑一声道:“阿真,你们书肆还刊行出版书籍啊。”
“对。”
岑真神秘兮兮地对沈清薇眨了眨眼,带着她们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空旷不少,四面的墙上都摆着柜子,只是柜子上都是一些文房四宝,或是一些珍贵孤本。
中间摆着一张茶桌,岑真招呼金阳公主和沈清薇坐下,笑道:“二楼主要是接待来买文房四宝或专门收集珍贵孤本的客人,比一楼清静不少。我一般会待在二楼,你们下回过来,可以直接来二楼找我。这份书稿……”
岑真把方才魏掌柜给她的书稿放在两人面前,微微一笑道:“实则是我一个闺中密友所写的一个话本子,我这里确实可以刊行出版书籍,但我希望出版得更多的,是女子写的书籍。许多闺中女子其实也才华横溢,天马行空,只是苦于没有一个展示的地方,或是很多人觉得她们写的东西不入流,上不得台面。但那又如何,她们也有表达的欲望,也有被世人看到自己书写的东西的梦想,我这个书肆,想给她们实现这个梦想的机会。”
难怪方才岑真神秘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