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着她们兄弟姐妹也应该多亲近一二。”
叶楣玉手直接一挥:“不必。
蕴儿和十六年纪都不大,晏儿兄弟照顾她们两人尚且都需要用足了心思。
他们如果还要带上两个不知事的庶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四爷,我们夫妻担不起这个责任。”
宋既蕴和宋既白交换一下眼神,两人起身行礼告辞。
她们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宋衡庭,他满脸兴致看着父母。
宋既蕴出了院子门,对宋既白说:“十六,你和小弟的性子太相像了。”
宋既白笑了,道:“因为我和小弟知道父亲母亲便是有了争执,过后,他们也会和好如初。”
宋既蕴认真想了想后,她看了看前后左右,轻声问:“下次我们出去玩,你乐意和你棉姐姐还有茶姐姐一块玩耍吗?”
“姐姐,我听母亲的安排。”
宋既蕴看着宋既白笑了,点头说:“是,我们听母亲的话。
父亲除去我们兄妹和小弟外,他还有旁的孩子。
母亲却只有我们兄弟姐妹,她的心思,只会用在我们的身上。”
豁然开朗。端午的热闹像是江面上那一阵紧似一阵的鼓点,敲得急了,便也散得快。
房间里,叶楣玉放下手里的茶盏,趿着鞋子走到窗边,凑近纱窗,往外看去。
宋延平皱眉头看着她:“夫人,天黑了,你看什么?”
叶楣玉轻轻叹一声:“四爷,晏儿年纪小的时候,你很是疼爱他。
我还记得有一日你带着他去了观景亭,你们父子凑到石桌旁,桌上摆着一副未下完的棋局。
晏儿不懂事,看到棋子散乱,便想动手。
你拦了他,你和他说,棋子散乱地落在棋盘上,证明下棋的人,还是想继续这一盘棋子。
过后,你们父子回来,你特意去书房,给他取了棋子过来。
你教他下棋,晏儿也很是欢喜的跟着你学下棋。
我摸过棋子,黑子湿润,白子冰凉,都是上好的玉石打磨而成。
棋子落在桌子上的时候,声音清脆动人。
此后多年,我再也没有听过那般动听的落棋声音。”
叶楣玉语调很是平缓,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但是她面上追忆的神情,让宋延平有几分的动容。
他笑着说:“那时我与你说,我们也可以去观景亭下棋。
你当时是乐意的,只是石凳凉。
我们每次去了,我也只敢让你略微坐一坐。”
叶楣玉点头,她当年太年青了,她喜欢和宋延平坐在观景亭说话。
她喜欢趴在石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神采飞扬的宋延平,听他一次又一次提醒:“石凳凉,可不能久坐。”
宋延平想了想又说:“天气热了,放假的时候,我陪你去后院池塘转一转,那地方清净。”
叶楣玉笑着说:“我前一阵子和大嫂去了后院。
大嫂说,想在塘边种几株垂柳,到时柳条垂到水面,随风轻摆,在水面上画出一圈圈涟漪。
再配上塘里原本有的几株睡莲,叶子圆圆的浮在水面上,几朵粉色的莲花已经开了,在日头下显得娇艳欲滴。
这些应该是孩子们喜欢的景致,四爷,你说呢?”
宋延平突然不敢说了,他担心他说错了,又会招来叶楣玉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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