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叶楣玉一声笑了起来:“四爷,借您吉言,我的晏哥儿明年前程一定无忧。
至于你说的那话,我是不认同的,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那么高的志向。”
宋延平看了叶楣玉两眼,说:“我是说,一旦晏儿上榜了,你能母凭子贵。”
叶楣玉眉眼轻淡的看着他:“四爷,现在子凭母贵,你还是能满足我的,对吧?”
宋延平看了叶楣玉面上的神情,点头说:“夫人,你在我这里自然是珍贵的,你是我的结妻。”
叶楣玉看着他,轻叹一声:“你是想和我打听五叔的事情吧?”
宋延平目光炯炯看着叶楣玉:“大嫂有没有和你说,父亲和母亲对五弟是什么样的态度?”
叶楣玉轻摇头:“我听大嫂的意思,父亲母亲给了五弟三天时间,要他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干净,而且不许给人留下把柄。
四爷,那女人和五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延平伸手把窗子全部推开,夜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叶楣玉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宋延平皱眉头看着叶楣玉:“夫人,你不觉得这风里都带着一股热气?”
叶楣玉睁开眼看了看宋延平道:“四爷,你是心里热火,其实这个时候的风,已经没有那般的热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很是一番奇妙的热闹。
宋延平凑近叶楣玉,轻声说:“你还记得几个月前的事吗?”
叶楣玉诧异的瞪眼看着他:“什么事?”
“就是大早上五弟和五弟妹站在道上吵架的事情?”
叶楣玉听宋延平提醒的话,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四爷的意思,五弟带进府的人,就是那个勾引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我听大嫂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女人还没有五弟妹一半的美貌。
五弟,这是家里的美味吃多了,要尝一尝外面的野草?
他这爱好真奇特。”
叶楣玉实在太过震惊了,因此一口气把话全说了出来。
宋延平皱眉头看着叶楣玉说:“你也太会想象了。
他带回来的女人,是与那女人有关,但是这女人却和五弟本人没有多大的关系。
五弟带回来的女人,是那女人请五弟帮忙安置的恩人。”
叶楣玉轻呼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还好,至少外面的人,不会怀疑五弟的眼光出了什么问题。”
宋延平看她一眼,说:“今日午时,五弟来寻我说话了,他说,这一时无法妥善安置那个女人。”
叶楣玉听宋延平的话,瞪大眼睛看着他:“四爷,你要是把那女人带回家来,你就别怪我带着人闹腾你。”
“你安心吧,我不傻。
五弟每次专程来寻我,十次里有八九次都没有好事。
他与我说了半天他的苦衷,我都没有接话。”
宋延平的话,让叶楣玉看了他半会,低声说:“你这一次不与他表现一番兄弟情深了?”
“夫人,你怎么把旧帐记得那般的清楚。”
宋延平满脸无奈神情看着叶楣玉:“夫人,前一次他让我帮着他收尾的事,已经过去两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