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过几年,你身边围着曾孙们,院子里一样的热闹。”
婆子的话,让宋老夫人笑了:“你说得有理,崖哥儿兄弟陆续成亲生子,家里又会热闹起来。”
梧桐院里,笑声一片。
梧桐院外面,宋大夫人妯娌走在一处。
宋二夫人对叶楣玉说:“四弟妹,我瞧着十六还是有些瘦弱,身子看着单薄了一些。”
叶楣玉笑着说:“我觉得她瘦弱了一些。
只是她自个觉得挺好,她说她现在正处在‘抽条’时期,过几年,她就能匀称了。”
“哈哈哈,这孩子有趣。”
宋大夫人妯娌都笑了起来,宋大夫人笑着和叶楣玉说:“四弟妹,十六如今大了一些,说话行事都挺有章法的。”
叶楣玉连忙摇手说:“大嫂,她啊,童言无忌。
她和庭儿都能玩在一块,很是天真无邪得让人操心不已。”
宋二夫人用帕子掩了嘴边的笑意,但是她眼角却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宋五夫人原本心情低落,现在听叶楣玉的话,她也跟着笑了笑。
道上两旁蝉鸣一阵紧似一阵的叫着,宋大夫人感叹说:“夏天要是没有蝉鸣声音,我觉得不是夏天。”
宋二夫人笑着点头说:“大嫂说得是,听习惯了蝉鸣声音,我也不觉得吵。
有的时候,没有听到蝉鸣声音,我反而会担心。”
在分岔路口,她们妯娌分开走了。
叶楣玉回到四房主院,沐浴更衣后,安稳地坐在院子里吹风。
宋延平回来的时候,她正要起身回屋。
“四爷,回了。”
叶楣玉打量宋延平半会,他明显已经沐浴更衣了。
院子里婆子很是机灵的送来了一张竹椅,宋延平坐下后,长舒了一口气。
叶楣玉看他一眼,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五弟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吗?”
宋延平愣了愣后,轻声说:“已经解决了,那女人决定去南方投靠亲友。
五弟为她寻了一个安全可靠的镖局,让她跟着商队一起去了南方。”
叶楣玉瞪大眼睛看着宋延平,好奇说:“四爷,谁出的路费?”
宋延平叹息一声:“五弟问大哥借了银子,他把这事处理妥当了,父亲母亲也跟着安心了。”
“四爷,这一次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叶楣玉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宋延平:“五弟不用去跪祠堂?”
宋延平左右看了看后,凑近过去,说:“我听大哥的意思,那天晚上五弟就去祠堂跪过了。”
叶楣玉点头说:“但愿五弟这一回能消停两三年,等五房孩子们大了,他再闹腾,五弟妹心里也不会慌。”
“有父亲母亲在,她有什么好慌的。
她要是有心,把心思全用在五弟的身上,五弟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
叶楣玉很是无语地看着宋延平,半会后,道:“四爷,我对你用足了心思,你待我也就是平平常常的样子。”
“夫人,你在和我说笑话吧?
你待我,都没有待儿女的一半心思。
你还和我说,你对我用足了心思。”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抱怨。
“四爷,我待儿女的心思,和你待儿女的心思一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