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上他的眼睛,湫灵就想到昨夜他发狠的样子,心有余悸地又往后退了几步。
自以为退到安全距离后,双手抱臂,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点距离对alpha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脸颊两侧有些泛紫的掐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
他移开视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为他回忆着。
她细腻的面颊、柔软的双唇、带着甜味的嘴、被他压住时错愕又无助的眼神……
该死的易感期。
谢深屈起一条腿,脸色有些难看。
“alpha信息素浓度异常警告!”科尼适时出声。
“又异常了?”湫灵紧张起来,“科尼,再给他扎一针!”
“我自己来。”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面不改色地又扎下一支抑制剂后,他明显虚弱下来。
湫灵看了眼铐住他右手的手铐,衡量片刻,往前挪了几步。
“昨晚的事,你没忘吧?”她试探出声。
他闭上眼,“嗯。”
湫灵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见他这样,立马硬气起来。
“你说你一个alpha,易感期快到了干嘛不好好躲起来?”
她倒打一耙,全然不提是她自己先刺激他的事。
谢深喉咙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往常易感期的前三天他就会回到在研究所的住处,可昨天是她的生日。
他不想让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尽管对她来说,他并不重要。
“反正昨晚的事都怪你。”她指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被你弄成这样,还怎么出门?”
见他没反应,湫灵更加生气,“我和你说话呢,你干嘛不看我?”
谢深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湫灵立刻没了声,嚣张的气焰都被莫名掐灭了一截。
不对。
她可是受害者,现在理直气壮,干嘛要怕他?
而且他还被铐着呢。
“你做错了事,应该补偿我。”她拿出想了一晚的说辞,“以后我要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谢深面无表情,“比如?”
“就……”她又没了声,好半天才憋出句话,“像昨晚的那种,不然你以为我还会对你做什么?”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证据,他的指印在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看着十分严重。
“你不会不认账吧?”
“……认,”他晃了晃右手,手铐上的锁链发出声音,“我要如厕。”
昨晚在他身上吃了个大亏的湫灵没想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科尼,帮他把夜壶拿来。”
谢深:“……?”
顶着他的目光,湫灵得意洋洋地说:“罚你这三天都不能下床。”
确认她是认真的之后,谢深点了点头,另一只手握住手铐,一声脆响,手铐被他掰开。
他看也不看她,起身走向卫生间,顺便一脚踢开科尼放在床边的夜壶。
湫灵:“?”
他不是才打过抑制剂,身体还很虚弱才对吗?
这手铐的质量也太次了吧。
在谢深回来之前,湫灵果断带着科尼溜之大吉-
湫灵想关他三天的计划还是失败了,第二天谢深就被召回了实验室。
“好吧,又剩我自己了,”她侧过身,摸了摸机器人的头,“还有科尼。”
爸爸的通讯如她预料的一样,连言辞都相差无几,毕竟在这段时间里她已经听了许多次这样道歉的话。
“没关系,当然是实验重要,你们不用急着回家陪我。”
她这么说,湫讯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爸爸,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让谢深多回来陪陪我?”
“当然可以,宝贝真是长大了,都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