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炀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多余。
哪怕她真的认不出这是口香糖,身体记忆还在,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你别乱动,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受伤。”
湫灵嚼着口香糖,点了点头,看上去乖得不得了。
时炀帮她把外衣脱了,这才发现她里面只穿了件贴身的小吊带,曲线毕露,耳朵顿时又烧了起来。
她这身雪白的皮肉摸起来又滑又嫩,时炀忙放下拎着她胳膊的手,兀自平复了下呼吸。
他只是想帮她检查身体,理由正当,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他说什么也不该生出旖旎念头来。
还是说他定力这么差?
现在他也有些口干舌燥了,抄起她的保温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啊,我的水!”
湫灵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
时炀见状,连忙把水拿到一边,躲闪不及,有些水顺着下巴流下。
她立刻像只小狗一样,从他嘴边舔到下巴,并且还有往下的趋势。
时炀手忙脚乱地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把她的保温杯塞进她手里,“里面还有!”
湫灵从杯口往里看了一眼,又拿到耳边晃了晃,确认还有水之后,这才捧着保温杯喝。
时炀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现在还“咚咚”响个不停。
他按住胸口,视线不自觉落到她水润的唇上,又慌乱移开。
他又捂着自己的嘴,像是在捍卫自己的贞操,活像个被人非礼了的大姑娘。
她怎么能……
清醒过来之后她到底还会不会记得?
她把水杯放下之后,时炀问道:“口香糖呢?”
“啊,被我咽下去了。”
她长大了嘴给他看。
“好了好了,把嘴闭上!”
他现在一看见她的嘴就能想起刚刚那滑腻的感觉。
湫灵说:“我冷。”
她上身除了胳膊上有几处淤青,没见有什么伤口,时炀帮她把冲锋衣穿好,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罩在身上。
犹豫片刻,时炀还是决定继续给她检查。
“我帮你看看腿上有没有伤口,你别乱动。”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正经检查。
她身上的这条裤子足够宽松,时炀把她裤腿的抽绳松开,一褪就褪到了大腿。
骨肉匀称,瓷白细腻,也只是有两处淤青而已。
“你流鼻血了!”她的惊呼声响起,“好恶心~”
时炀:“……”
他狠狠抹了一下,恶声恶气的,“我上火不行啊?”
湫灵撇了撇嘴,“我还是冷。”
时炀又在附近捡了些树枝,把火挑旺了一点。
“好些没有?”
她点点头,又摇头。
时炀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发现有些烫。
刚才还不这样,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
还好他随身带了一些应急的药物,拿出退烧药给她。
“药都是苦的,我才不喝。”她把脸扭到一边。
刚才还觉得她孩子气的时候可爱,现在见她这副模样终于开始觉得头疼。
“不行,喝了才会好,听话。”
湫灵“哼”了一声,任他好说歹说,就是不理。
有杰西那三个小鬼在,时炀也不是一点“育儿”经验都没有。
他板起脸,“喝药的才是乖宝宝,不乖的宝宝没人喜欢。”
湫灵怔了一下,喃喃道:“我乖的。”
她拿过他手里的药,仰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