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急。
她毕竟是成年之后才分化的,情况很特殊,不知道腺体发育得怎么样,万一伤到她就不好了,以后要找机会带她先去检查一下。
不能标记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认定她了。
时炀又盯着她看了一会,越看心里越觉得喜欢,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下直接把湫灵咬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脸迷茫。
“时炀?”她眼睛慢慢聚焦。
“嗯。”他应了一声,“清醒了?还记得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吗?”
湫灵稍微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自己争着回答七加四等于十一的愚蠢问题。
“……”她闭了下眼,表情无辜:“不记得了。”
那她强吻他的事也不记得了?
时炀略有些失望,说话时难免有点着急,“你再想想?”
湫灵垂眼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正被他抱在怀里。
时炀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没动。
“你是希望我记得,还是希望我不记得?”
他当然是希望她……
“我好像隐约记得,有人喊我宝宝?唔,好像还脱了我的衣服,对着我流鼻血……”
时炀黑着脸捂住她的嘴。
就算她说得都对,可怎么事情一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他有那么猥琐吗?
“好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别再想了!”他松开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难受,我想洗澡。”
时炀:“你怎么不让我给你准备一顿海鲜大餐来?”
她点点头,“那也行。”
时炀把一瓶营养液塞进她手里,“喝吧,你就当是海鲜味的。”
湫灵喝了一小口,砸砸嘴,“麻辣小龙虾。”
再喝一口,“清蒸帝王蟹。”
她这样好像他虐待她一样,时炀叹口气,“你自己呆一会可以吗?我去找点水。”
见她点头之后,时炀反而有些失落。
要是她清醒的时候也能像昨晚上那样不讲理地缠着他就好了。
……算了,那还不得被她烦死。
他长腿跨上摩托,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时炀车上系着贮水囊,一路飞驰赶了回来。
“湫灵?”
她又蹲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
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他。
湫灵意识恍惚了片刻,张嘴,“谢深……”
她声音太轻,混在风声里,时炀跑过来半蹲在她身前,拧着眉,“什么?水?我带来了。”
湫灵定定看了他一会,忽然用力抱住他,“我好难受。”
时炀离开之后,身边没有了他的信息素,她的身体很快就变得有些不对。
“时炀。”她哼哼唧唧地喊他,尾音拉得老长。
现在他在她眼里前所未有的好看,只觉得他浑身上下,直到头发丝都说不出的吸引人。
时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你现在是,分化后的初次发情期。”
分化。
发情期。
“我分化了……”
“嗯,是omega。”
怪不得她总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香味。
“那你是alpha,还是牡丹味的。”她撇了下嘴,“哪有alpha的信息素会是花的味道,你等级肯定很低。”
时炀忍俊不禁,“那你喜欢吗?”
喜不喜欢……
湫灵觉得哪怕他现在是粑粑味的,她可能都会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