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炀总是跟不上她的思路,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之前在戈壁,她让他用嘴的事。
可回来之后她就对他说了那些,他哪里还想得到要学……那种事。
湫灵已经从他的表情中看了出来,略有些遗憾。
时炀见状,脱口而出道:“我可以学。”
他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什么都愿意为她学。
是她没给他这个机会。
湫灵不置可否,手往下,直接抽开他的裤绳。
这可比解腰带方便多了。
时炀伸手欲挡,又把手放下,认命地闭上眼睛。
“这里也洗干净了吧?”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湫灵轻笑一声,有意逗他,“亲的时候就一直在蹭我。”
“……”
见他一直不肯睁眼,湫灵收回手,疲累地靠在他肩头。
“你还真打算让我自己来啊?我现在可没那个力气。”
片刻后,时炀终于动了,抱着她滚了一圈,两人位置颠倒过来。
被子罩在身上,衣服一件一件地从里面撇出来。
时炀自己脱了个完全,给她却留了一件上衣,至于剩下的,都在被子里,谁也看不见。
他不敢看,只能用手去摸、去找。
揽着她的腿,又觉得哪哪都是滑腻腻的。
“你别看我。”时炀道,嗓子说不出的哑。
湫灵乖顺地闭上眼睛。
这时,那些紧张感才褪去了一些,时炀扶着,总算找到了地方。
从她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在被她逗弄,如今他终于找到了报复回来的机会。
瞬间,两人的信息素似乎也变得密不可分。
他急于报复,根本就没做好准备,这全然陌生的感觉让他呼吸都断了一下,随后从腰眼,顺着背脊往上,丝丝缕缕的快意像是能把人逼疯。
湫灵没想到他这么莽撞,一个没忍住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她那双水润润的狐狸眼此刻潋滟无比,眼底带着几分直白的欲色。
时炀被她这么一看,猝不及防地,不幸被她言中了。
懵了两秒,他这才明白过来她先前那句话的意思。
湫灵有些意外,“你——”
她刚要说话,被恼羞成怒的时炀堵住了嘴。
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体健康,常年锻炼,本钱也很足。
他还没退出来就已经重整旗鼓,腰胯相抵,他重重的喘息着,离开她的唇,微微起身,盯着她的颈侧。
湫灵看着他发红的眼,咬了下嘴唇。
“不能完全标记。”
“嗯。”他答应得很快。
湫灵有些担心,“你听进去没?”
他低下头,咬在她脆弱敏感的腺体上。
“时炀。”她声音带上了哭腔。
他含混不清地开口,“只要我不成结,就不会完全标记你。”
信息素融在一起的时候,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栗,湫灵呜咽一声。
“怎么了,嗯?”时炀在她颈侧裹吸几下,又轻轻吻在她的眼睛。
他的确难以自控,可他更在意她。
时炀将动作放轻了些,“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哪里不舒服,她被发情期折磨了两三日,现在简直再舒服不过了。
可她心里就是不痛快。
她不痛快,那他也别想好过。
“谢深是不是就在楼下?我们做什么,他肯定猜得到。”她故意提起谢深,时炀的脸色果然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