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就没看见时炀,难道有什么事比她还重要?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湫灵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想法甩出去。
标记了之后,总像是一颗心都系在了他身上,不论想什么事情,也会优先去考虑他。
她就是因为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才不想再被他标记。
用冷水洗了把脸,湫灵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两天可谓前所未有的放纵,胡闹成这样,她瞧上去非但没有一点萎靡憔悴的样子,面色反而更加红润了,白里透着粉,状态好得不行。
除了身体有些酸痛疲累,看不出任何异样。
至于时炀,他状态甚至比她还要好,湫灵就没见他累过,有时候她睡觉,还能听见他收拾房间,换洗床单的声音。
……怎么又想到他身上了。
湫灵拢了拢头发,转身出了房间。
一路上没遇见什么人,碰到的也全是生面孔,她一个都不认识。
正不知该往哪走的时候,有人喊了她一声。
“湫灵。”
她看过去,意料之中的,是谢深。
湫灵站着没动,他就向她走了过来。
谢深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再发热了。
他避开湫灵的视线,“回去吗?”
空气中残留着时炀的信息素,湫灵下意识问了一句,“时炀呢?怎么没看见他?”
“我不知道。”他沉默了一下。
湫灵也不是很在意,“先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
这里毕竟是时炀的地方,她和谢深的事,她不想在别人的地方说。
叶丹青的办公室内,时炀在窗边站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动了。
叶丹青头都没抬。
“他们走了?”
“嗯。”时炀给自己打了支抑制剂。
他的易感期还没结束,既然湫灵走了,他只能给自己打抑制剂。
叶丹青多瞧了他一眼,“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时炀捏了捏眉心,“她好了之后肯定不想见我,我还硬凑上去干什么?”
他用脚勾了个椅子坐来,一屁股坐下,“而且我这叫以退为进,她回去后会想着我的。”
时炀给自己打气,“肯定会。”
叶丹青拧开水杯,里面泡的是枸杞,她喝了一口,“想你,然后呢?她可不是会因为想你就回来找你的人。”
“……”
时炀道:“我也不会一直等。”
叶丹青看过去。
时炀自顾自说道:“我之前弄错了一件事情,虽然她是来抢走我手里那块风铁的,可这不代表我和她是对立的。”
“我相信她,也该相信她的选择,”他站起身,“以后,如果我不在F区了,这里可就靠你了。”
叶丹青道:“我只是一个医生。”
时炀道:“你不只是一个医生。”
“……”叶丹青不想再浪费时间,“门在你身后,走的时候关好。”
通讯仪微微震动了一下,时炀点开,上面是小武的云桥的一条简讯:已找到劫走风铁的人-
回去之后,谢深就像无事发生一样。
湫灵眼睛黏在他身上,视线跟着他来回移动。
“桌子你都擦了三遍了。”
谢深动作顿了一下。
湫灵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沙发上。
“我都说了不去找他,你偏要送我去,我去了,你心里不是更难受么?”
谢深沉默片刻,“我的感受,你也会在意吗?”
“我当然在意,你知道的,在这里,我最在意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