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恐婚也不该现在才说,贺延逍沉吟片刻,“又看中什么了?”
这么上道?
湫灵眼睛弯了弯,“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和你说,到时你可别说不愿意。”
贺延逍斩钉截铁,“不会,而且婚后我们财产共享,我的东西也都是你的,你拿自己的东西,不会有人敢说闲话。”
湫灵心里微微一动。
平心而论,贺延逍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钱多事少还大方,长得也不错,虽然为人有些专制,但他似乎也在慢慢改。
湫灵从他手里接过香,轻声道:“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
上过香后,贺延逍问道:“我还有事要办,你是想和我一起,还是自己在这里逛一会?”
湫灵不用猜都知道,他的有事要办,肯定是敲打贺家的人。
“你去忙吧,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贺延逍颔首,“累了就回车上等我。”
他一走,湫灵明显能感受到其他人打量的视线。
她长这么大,什么样的目光没受到过?
根本影响不到她。
不过这些人也只敢远远打量她,她身后毕竟还跟着贺宗贺狄,没人敢上前找她的不痛快。
晃了一会,她又回了刚刚的祠堂。
本也只是随便看看,谁知竟还真让她发现了点什么。
上面供着一个无字牌。
像贺家这种大家族,几乎每家里面都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湫灵看了一会,就又退了出来,看上身后跟着她的两人。
“你们两个也是贺家人,祠堂里的无字牌是谁啊?”
这两个人里,贺狄年纪更小一些,并不清楚,看向贺宗。
虽然因为湫灵父母的原因,贺宗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她,但如今湫灵已经是贺延逍的未婚妻,也就是他的半个主子。
“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人应该是少将的姑姑。”
“姑姑?”
贺宗点头,“当初少将的父母离开家,也是因为她。”
“为什么不刻名字啊?”
“没人知道她是死是活。”
“啊?”
“距离她失踪至今,也有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那恐怕凶多吉少了。
贺家这样的家族,找个人应该不难,那这个“失踪”就很耐人寻味了。
更多的贺宗也不知道了,湫灵也没再问。
回车上没一会,贺延逍也上了车,神情丝毫未变,看不出什么来。
湫灵主动问他:“还顺利吗?”
“如果根据他们的反应都在我意料之内来说,还算顺利。”贺延逍道。
“……”
怎么什么事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能有一种淡淡的装感。
这天开始,贺延逍再度搬回了庄园。
身为少将,婚礼肯定要准备上一段时间,湫灵身为当事人,却一点都不着急。
比起结婚,现在更让她头疼的是应付晚上的贺延逍。
从上次白天的贺延逍中途醒过来之后,倒是再没出过意外,但湫灵依旧胆颤心惊的。
“怕什么?”贺延逍浑不在意,喘息着将手撑在她面前的床头,灼热的身躯覆在她的脊背上,“上次他醒过来,不也是什么都没说吗?”
已经连着五六天都是这样的高强度,湫灵委实有些吃不消。
“起开……好热。”
贺延逍低笑一声,大手捏在她脸颊两侧,等湫灵顺着他的力道把脸侧过来,正好方便他低头亲上去。
交换的津液、混在一起的汗水,还有……
湫灵总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他弄得黏糊糊的。
良久,贺延逍抬头,拇指擦去她唇边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