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逍还在继续,指着另一项数据,“我的拆枪时间是三秒三七,他四秒零一。”
贺宗肯定道:“能打破少将拆枪记录的人只有少将自己!”
祁燃:“……”
他该怎么说,还好贺延逍比的是拆枪时间,不是体重吗?
贺延逍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诡异,将数据放下,盯着祁燃看。
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他像贺宗那样夸他更厉害吗?
贺延逍:“你老实告诉我,我和时炀,谁更好看?”
“…………”
贺宗的声音铿锵有力:“当然是少将!那时炀眉眼透着股邪气,还是少将更符合当代的审美。”
祁燃:“……嗯,没错,我赞同。突然想起刚刚没洗手就吃饭,我先走了。”
“等等!”贺延逍喊住他,又看向贺宗。
贺宗会意,转身离开。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延逍咳了一声,“是我惹她生气,哄人这方面还是你更有经验,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祁燃犹豫起来。
最近他和季明仪之间是还不错,但……
“有的方法比较小众,适配度没那么高。”他委婉道。
几天的等待如同油煎火烹般,已经让贺延逍有了病急乱投医的趋向,“你只管告诉我。”
“好吧,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你应该下一记猛料,”祁燃打开光脑,一通操作,“东西我已经发给你了,要不要用取决于你,我先走了。”
贺延逍很快就收到了来自祁燃的推荐,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关上。
这种东西,打死他他也不会用!
可湫灵……万一她看过之后真的会消气呢?
迟疑间,贺延逍目光不经意落在了时炀的资料上。
少将大人仅用了0。01秒就决定先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几天的能力测试把时炀折腾够呛,很多数据都需要他反复去做,然后取平均值,不过他出来之后没多久,就听到了训练强度降低的消息,也算是没白受一场罪。
贺延逍这么通快地降低了强度,时炀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准备这么做了。
“时哥!我没看错吧?你真的回来了!你这么长时间没消息,我们都以为你被那个大魔王给——”那人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哪有那么夸张,少将也要守法啊。”时炀失笑,“这个时间你们怎么都没去训练?”
“嘿嘿,我们今天放了半天假!兄弟们正想着去哪快活呢,来到A区这么久,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放假!”
跟着时炀一同来A区的几个士兵聚了过来,“大家伙准备出去吃一顿,时哥,一起么?”
他当然更想去找湫灵,可他连要去哪找她都不知道。
根据莫辞的计划……算了,也不急于一时。
说说笑笑间,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哼,劣等兵,A区没有你们吃饭的地方。”
几个人向说话的人看去,根据肩章来看,那人是一位上尉,身后还跟着几个士兵。
这些原本就在A区的兵看不起他们这些从其他区调过来的,早就想来找茬了,但他们一直在训练找不到机会,现在一听说这些兵放假,他们就来到了训练营这边。
“劣等兵,见了我都不行礼吗?”
时炀身后跟着的几人面面相觑,唯唯诺诺地行礼,只有时炀揣着兜,吊儿郎当地站在原地,微微歪着头看他。
“听不懂话?”
时炀哼笑一声,视线在他身后的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那位上尉的肩章上。
“这肩章和我的有点像啊。”
“你胡说什么?”
“不信你看,”时炀弹了两下自己的肩,恍然大悟般道:“出来得急,忘记戴上了,不过还好就在我兜里。”
他伸手去摸,动作又停住,“我记得不向上级行礼的话,算是不敬吧?”
“废话!”
时炀这才拿出自己的肩章,在那几人面前晃了一圈,自己又看了看,“哟,还是不一样的,上尉,你的杠好像比我少一个?”
“不可能!你们不过是其他区调过来的兵而已,你怎么可能会是少校……”那人说到这里,面色唰地一下变白。
这些人里的确是有一位少校的,那人还是由莫辞议员亲自举荐的,清理了污染区的虫潮,这才被一举封为少校!
少校的军衔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莫辞,手握实权的五位议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