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右看,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去,开两圈试试。
漂亮的带着玻璃的驾驶室,驾驶座上方悬挂着的小吊扇,驾驶座另一侧还焊了可以放水杯的杯架。
越看,他越是喜欢。
要不是当兵,他都想改行种地去了。
他记得现在的收割机驾驶室都是敞开式的,根本不像简初弄的这个。
就像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房子,人坐在里面,风雨不惧。
“为了驾驶这收割机的人舒服些。”
要不是时代不允许,简初还想给这驾驶室里装个空调扇。
不管是春收还是秋收,天气都不是凉快天,特别是秋收,那日头跟火一样。
有个驾驶室,除了遮阳,还有个就是挡灰。
陆司砚不禁咋舌,
“这也太奢侈了,等你日后要用了,我来给你开。”
简初看着他,笑着说道。
“你一个军大的学生,来给我开收割机,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怎么会呢?没有种地的,又怎么会有我们呢!”
这一点倒是没有说错。
简初觉得,此刻她最缺的就是时间了。
陆司砚走后,简初就在想,李主任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这材料的事,不会这么马虎。
“其实之前我去过你两次。”
陆司砚突然开口,
“我知道那个不是你,就走了。”
“嗯。”
简初没有说话,那不是她,陆司砚不待见也正常。
“但是,我还是让人找了朱成远,让他对那个你好点。”
简初猛地扭头,看向在她身后陆司砚,
“所以,朱成远的升职是不是你找人弄的。”
“是。”
陆司砚很懊恼,
“我以为他得了好处,一定会好好照顾那个你。
我也没想到,后来我不去了,他会那么对你。”
简初停下脚步,一点一点在陌生的记忆里搜索。
朱成远之前一直是临时工,直到他娶了何薇,花了一笔钱才转的正。
再后来朱成远很快便又升职,工资也跟着上涨,她一直以为是何薇的缘故。
原来是陆司砚。
第二次,朱成远升职涨工资是在什么时候?
记忆里不清楚是哪一年,只记得大冬天的,晚上睡觉朱田田故意把被子裹走不给那个她盖,然后就高热,烧的人事不知。
住了三天院,回来后没几天朱成远就升职了。
朱成远还因为这事,把朱田田打了一顿。
因为这一顿打,朱田田老实了好长一段日子。
虽然后来朱田田弟三个还是会针对那个她,但是明面上却收敛许多,只会暗戳戳做点没什么大害,恶心人的小动作。
原来是因为陆司砚又去了一趟,又给了朱成远好处!
那么她穿回来那次,朱成远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把一个生病的孩子扔在雨地里,是想“她”死,还是想加重病情,好让陆司砚出现呢。
毕竟他第二次升职后,陆司砚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简初想到什么,看向陆司砚,
“你有没有派人看着朱成远?”
“有,是我爸以前的一个警卫员,他受伤退役后,我就让我爸把他,安排到那边的派出所工作。”
原来,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