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这卧铺不是谁都买的起的,就想着来蹭一路,毕竟来首都的时候就是这么来的,谁知道回去的时候,遇到的都是些厉害的。
这要是真的把乘警招来,那就麻烦了。
下来的时候,还不忘把脚上的泥在床单上蹭。
看得对面的大姐和简初眉头直皱,不过好在人走了,没有撒泼打滚耍无赖。
大姐担心那样,简初赖不过她。
简初则是不担心,只不过她不想多费口舌。
母子俩下来之后,往外面看了一下,哪有什么乘警啊,那叫一个气,恨不得再爬上去。
简初是谁,又怎么可能让两人上去,直接把单子一扯,看着母子俩去了其他车厢,她才去找乘务员换了一个干净的单子。
乘务员其实有些不愿意,这完全是给她增加了工作量。
但是简初态度好,又顶着一张极好看的脸,一口一个大姐大姐的叫着,她着实拒绝不了。
简初拿着一块长方形的布回来之后,和中铺的人说了一声,脱鞋,踩在中铺的床沿上,将单子给铺好。
弯腰拿起地上的鞋子,简初就翻身上了上铺。
对面的大姐和那一家子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姑娘这么厉害,不会是学杂耍出身的吧!
这么柔软的腰,能是什么正常人能办到的。
下铺的小姑娘眼睛都亮了,张嘴想要说话就被女人捂住了嘴巴。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面的大姐也想问,只是简初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也不好再问。
简初完全不知道,她一上来就闭上眼睛,给自己的耳朵减少了多少的分贝。
躺在床上,简初想着陆老说的话,路过蓉城的时候回家看看,待上几天,别过家门不入。
陆老没有说其他的,但是简初知道陆老的意思。
这个当下,奉行的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更何况,在外人眼里,简明哲这个父亲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了。
简初记得一句话,一个人真正成熟,不是摆脱依赖,而是要学会借力以及共生,把自己放在主体的位置上,万物皆为己用。
简初又怎么会不知道陆老的用心良苦。
陆老是希望她能够学会借力共生,万物皆为她所用。
简初对于在蓉城待几天,没有什么不愿,都已经去看过何薇了,再看一看简明哲也是理所应当的,再者还有简茉呢,她对于这个妹妹还是很喜欢。
后妈也是非常不错的,明明她在军校不用花什么钱,但是每个月还是会收到后妈寄来的钱和包裹。
衣服,吃的,可能不算多好,但是这份心她记下了,毕竟亲妈都做不到这一点。
除了这些,还有薛婉仪在医学上的一些心得,经验,甚至是薛家的一些古老的药方都给了她。
至于带什么回去,简初在空间里翻找了半天,简明哲的是两条烟,两瓶自己酿的酒。
后妈的东西更加用心了一些,毕竟在她身上,她多少感受到了被疼爱的感觉。
薛婉仪怀孕了,等她生了孩子,她已经在大西北了,指定是回不来的,把给何薇准备的,全都给准备了一份。
至于那个还未出生的小婴儿,和给程文谨的一样。
除了要不偏不倚之外,她不太想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