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诸多同僚的起哄声中,赵书源离开户部,径直去了城东最有名的那家戏园子。
却不料,居然被守门的拒之门外。
“去去去,既不是皇室宗亲,也不是皇亲国戚,别说座位了,这门槛啊你都别想进!赶紧去别家看看吧。”
赵书源:???
这些年埋头苦读的他,哪里知道京城里最出名的几家戏园子,早已不是普通官员能够出入的了。
身份地位不够,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若他父亲还活着,兴许也能进,毕竟是当今皇上的师父不是?可他父亲死去十几年了,他一个前任帝师之子,能有什么威望和地位?
赵书源尴尬得面红耳赤。
他当即想转身走人,去别家戏园子看看。可他联系不上蝶衣啊,万一蝶衣到了找不着他,怎么办?
没法子,赵书源只能站在这个戏园子的大门边,苦苦等候蝶衣的到来。
“等蝶衣来了,再换一家戏园子。又或是今晚不看戏了,带她去茶楼吃点心。”赵书源内心如此计划道。
却不料,这一等就等了两三个时辰,也不见蝶衣前来赴约。
这时,戏园子守大门的小厮走过来了,朝赵书源大声喊道:
“我说这位大人,您怎么如此倔强呢?”
“都说了你没资格进入,哪怕你在大门口等一个通宵,等到明儿早上去,也是不能进啊!”
守门的小厮这一通吼,直接把路人的目光全都招了过来,齐齐看向赵书源。
赵书源面庞一下子涨红起来。
他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不是想进去,我只是……只是在这儿等人。”
看守的小厮摇着头道:
“等人?你都足足等了两三个时辰了,人家要来早就来了,还等得到这个时候?”
“这位大人,小的劝你别等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听了这话,赵书源越面红耳赤起来。
不过,他仅仅面红耳赤了一小会,下一瞬忍不住想——蝶衣为何没来?不会是路上出意外了吧?
思及此,赵书源心头猛地一个慌乱。
翻身上马,就直奔小弄胡同的木府而去,一路上双眼紧盯着路况,但凡有一堆人聚集在路边,他就要挤进去瞧瞧。
生怕是蝶衣出事了,被众人围观。
就这样,一路跑跑停停,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生生跑了将近一个时辰。
终于抵达木府,赵书源顾不上个人形象,衣袍都没整理一下,就冲上去叩响门环。
“谁呀?都三更天了还上门?”守门的小厮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脑袋问道。
赵书源连忙自报名讳:“我,我是赵府的赵书源。”
随后,都没给小厮说话的时间,他就直接急匆匆问道,“你们郡主回府了吗?”
小厮一脸的纳闷:“我们郡主一直在府里啊,今日就没出门。”
赵书源一怔。
蝶衣……一直没出门么?
“赵大人,您到底何事?这么晚了,打听我们郡主做什么?”小厮警惕地瞅了他两眼。
赵书源这才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没什么。”
说罢,赵书源没再继续打扰,默默地转身骑马离开。
策马奔腾的路上,赵书源心头一直惴惴不安,为何蝶衣没出门赴约呢?不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