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乡高中接受学生表彰,镇上还给她送了大学生补贴奖金,而这个奖金就是陈先生为了激励当地学子设立的。
于是,陈先生也受邀出席了表彰会。
在那个大会上,陈先生见到了鲜活、旺盛的生命力,薛容钰有着大好前程和蓬勃朝气,一如他的妻子年轻时的盛气模样。
当初陈先生格外青睐薛容钰,给出的就是这样的理由。
然而,少有人知道陈先生其实是靠自己老婆家的。
男人,是慕强的,会因为强而臣服自身,但这个慕强臣服的对象仅限同性。
于异性,他们是忮忌的,忮忌异性在这个父权社会过得风生水起。
于是他们一边慕强一边滋生自卑,又因着自卑产生打压,越是贬低枕边人他们的内心就越满足。
直至枕边人的价值被榨取干净,他们靠着妻子上位成功,完成了资本积累,此刻便犹如养出了一只邪气强盛的恶鬼。
这样的人吸取完妻家的气运,便开始吸取旁人。
薛容钰就这般不幸,她以为自己上了大学,拿到奖金以及陈先生的上学资助,都是因为自己是个值得投资的人。
是,她确实值得投资,但投资者看中的却不是她的能力。
陈先生在她毕业后,将其困在了自己的企业内。薛容钰被迫成为小秘,而十里八乡的人几乎都是帮凶。
他们一起帮着陈先生,完成了“吃人”。
薛晟便是在不幸与扭曲中结合出来的产物,他清楚记得母亲早期能顺利沟通,面容姣好,精神状态尚可的。
可是孩子越长大,薛容钰的情绪就越矛盾,逐渐形色枯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直至,陈先生厌倦了心理不健康的薛容钰,她连同自己的孩子被赶出了陈家。
母子俩这才算自由。
回到薛家,薛晟便自主改了母姓。他的祖父母对母亲只有心疼和懊悔,对他,说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坏。
薛晟自己也明白,祖父母只冷待他已经很好了。以他们对陈先生的恨意,他们应该巴不得自己这个孽障去死。
为了赡养母亲和祖父母,薛晟毕业后便进了会所。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多的钱。
家里人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但他想自己需要很多很多钱,自己只要有钱就行了。
他只希望自己改善了母亲和祖父母的生活后,对方能笑一笑
于是,薛晟觉得再搏一把。
像温琼之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
“客人,那是你的男朋友吗?”
温琼之正面朝天,昏昏欲睡时冷不丁听见这一声轻问,混合在香氛和轻音乐里,感觉是自己幻听了。
结果睁眼瞧见的,是薛晟的灼灼目光。
薛晟两手滑到温琼之的肩颈,又顺势拉过她的手臂揉按。
确认没有抵触情绪后,他俯身凑近,将温琼之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一点点,一点点往下移,直至停在裤腰上。
这家会所有专门的员工制服,其中裤子是有松紧带的,手指轻轻一勾能拉开。
至于宽松的裤装版型,此刻更加凸显薛晟的资本。
喜欢恶毒师尊训狗后,都称她为白月光请大家收藏:dududu恶毒师尊训狗后,都称她为白月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